水中大开大合地干起来,问:“淮南是什么?”
“我的表字。”伍橘白小声地回答他,“橘生淮南而为橘。”
洛皎眯起眼睛咬一口他的耳朵:“我也想要一个。”
见伍橘白没回应,上官仪不放心地又敲了敲门板,问:“淮南?”
“好!你也早点睡!”伍橘白分出神去回应他,又朝洛皎咬耳朵道:“皎为洁白,光亮之意,守得云开见月明,不如便叫-云舒。”
洛皎毛茸茸的头在他的颈窝拱了拱,算是点了点头,伍橘白好笑地问道:“你没有妖的名字吗?”
洛皎专心地啃咬着他的锁骨,头也不抬道:“妖族文字生僻,以后教你。”
伍橘白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顶得在水中浮浮沉沉着下坠。洛皎从背后抱住他,撞着男人肥硕的臀,那臀浪便在水中悠悠地摇晃着。少年分出一只手去捏扯他的乳,软绵绵地乳肉便溢出雪白的指尖。
许是有洛皎在,这水竟是一点也未凉透,反而更加滚烫。洛皎与他来了几轮,又耳鬓厮磨了番才起了身,把伍橘白洗干净用被子裹得像只金黄的春卷一般塞到床里头去,伍橘白就撑着头看他忙活。
少年把一片糟糕的现场收拾好,揪住已经在花架上睡着一株水仙的小白狗,也爬上了伍橘白的床。伍橘白打了个哈欠,把狗崽子抱在怀里,洛皎低头嗅了嗅他的后颈,确保男人身上全都是自己的味道后才心满意足地亲了他一口,再绕着伍橘白转悠了一圈,转回了一只蓬松柔软的大白狼,围了整张床,毛茸茸的大尾巴把男人蜷进自己怀里也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