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谁啊我……赵铭?”
“你怎么了?没事儿吧?都怪……”
“没事儿,帮我拿上面那一点儿的就好,谢谢了……话说,你这次数学考多少啊?”
赵铭可不听人家前面怎么说的,他牛高马大一捋就捋过去二十多本,“啊?我啊?我才七十九呢……诶,不过我听小学部那边这次好像考的挺不错的,我弟弟不是在那么,他这次考了得有九五呢。再说了还有古古,我妈更是把我挤兑的都想从地缝儿里钻进去,可丢人了。”
“呵呵呵呵,赵铭,我现在才发现你怎么说话那么招笑呢。我考的也不是很好,才八十九呢……诶,你说是不是神童真是哪方面都那么行啊?我看这次百名榜上第二和古古中间差了居然有将近五十分呢,这不是欺负人嘛?”
他俩这嘻嘻哈哈的根本就没察觉后面那仨人偷偷摸摸接近的鬼祟……
“去啊你田为新!前面不是说好你去推的嘛!你力气小怎么着对那头猪也是轻轻一下啊!”
“啊呀…你都说我力气小了,万一我没推动他转个头来看着我多他妈完蛋啊!你去吧你去吧,我和古古做你永远坚实的后盾!”
“啧,前面不是说好了吗?!临了你又变卦,大爷的!快点儿的啊,田为新,你这人都要跑到哪里去了……啧,完蛋玩意儿!推推搡搡的像个娘们儿,看我回来怎么削你丫的…………瞧瞧这不他妈的就是那么一推么!”
……他俩这各种踢皮球的阵仗根本就没注意赵铭已经走到哪了,更别提最后架子还是落到这脾气本就不算多好,最近还因为母亲的数落心情已经称得上是糟糕的伍亚鸣身上……所以伍亚鸣对准那正巧走到楼梯口的赵铭的腰间就是那么狠狠一推-完蛋。
大个儿捧着的作业就根本是以飞出去的架势移动,紧接而来的就是他脚下的踩空……那没平面做支撑了还用说?赵铭从那十二级的楼梯连翻滚下。虽然不高且又加上冬季衣物厚重的保护让他没那么疼,但也是摔得赵铭最后整个人宛如回到妈妈的子宫里在中间那层楼梯面呈一种蜷缩起来的姿势-啊,脖子好疼……动不了了……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感觉疼到他眯眼之际前头竟出了三双皮鞋的幻觉……特别是中间的那一个尤为显眼,因为对比旁边其他的两双,出奇的小巧。
“?!赵铭!赵铭!那什么有没有人帮忙去叫医生啊!赵铭!”
“别……别动我……我脖子好痛……啊……”
……站在上面的仨罪魁祸首仍是有点儿愣着的,呆呆的微张个嘴面无表情看着以为是没心没肺其实心里压根儿是被吓得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这、这、这算怎么一回事儿啊?!不、不会怎么从此就瘫了坐轮椅了吧???我去……这家伙怎么也不知道抓个楼梯扶手啥的就这么滚下去了???这不是害人么我操!谁他妈的都不是心理变态想弄出人命啊!
还好古云旗率先从那木木的状态里醒了过来,不然不知道其他人要怎么看出这三人的猫儿腻呢。
“你怎么回事儿啊你伍亚鸣!你想让我们都陪那臭猪一起去死是不是!谁让你推那么大力的!”
“古古…我、我不知道啊!我……你去问田为新吧,明明说好是他下手的!”
“我去……这、这怎么能怪得了我啊伍亚鸣!怎么着也是你动手推人家的啊,和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是吧是吧古古!”
“还踢你个大头鬼的皮球!走了!别愣着!”
古云旗说完这话就先撤脚走人了,随后紧跟伍亚鸣及田为新……这责任实在太大,仨人着实负担不起也就“肇事逃逸”了……
咚,咚,“赵铭,我可以进来吗?”
赵铭彼时正躺在床上看着政治书复习功课-脖子受伤上架也不代表他不需要期末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