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也喜欢花吗?”
裴秋明笑着点头,他突然意识到,这似乎是林川第一次向他提问。
问的却是他喜不喜欢花。
“我妈妈很喜欢月季,她以前不论再累,也会为家里的花瓶插上一束花,如果是月季开花的时候,那就一定是月季花。”
林川又不说话了,裴秋明忍不住转眸望他,恰好林川也在垂着眸,与他对视。
林川的眼里仿佛有什么东西一点点地亮起来,明晰地倒映着裴秋明的脸。
两人一时都有些尴尬,各自别开了眼。
“回去吧。”最后,林川开口道。
裴秋明踌躇许久,还是敲响了林之凡书房的门。
“进来。”
林之凡坐在书桌前,他把眼镜摘了,有些疲惫的揉着眼睛。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见是裴秋明,面无表情的脸上慢慢露出一个笑容。
裴秋明有些畏惧,还是鼓起勇气,走上前,坐在了他的腿上。
林之凡挑起他的下巴,声音依旧是温和的:“搬来这里,感觉怎么样?”
裴秋明忙道:“先生,这儿很好。”
林之凡点点头,他伸出手,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条白色的绸带。
他带着笑容,在裴秋明微微颤抖的注视下,脱下裴秋明的衬衫,把缎带一圈一圈,缠绕在他的脖颈上。
在暖黄的灯光下,裴秋明白皙的身体仿佛在发着光,那根长长的缎带一头被林之凡捏进手里,绕过他修长漂亮的脖颈,在他布满淤青的瘦削身体上流连,最后在他的分身上系了一个优雅的蝴蝶结。他被高大的林之凡锁在怀里,被他像个漂亮的人偶一般拿捏着。
林之凡只需轻轻一动手,那丝质的缎带便在他身上如蛇一样游动,却因为另一端被紧紧系着,而愈来愈紧。
禁锢紧得裴秋明全身动弹不得,几乎无法呼吸。林之凡的呼吸逐渐急促,他把裴秋明雪白的腿折起来,大手伸进他下身的私密之处。
只可惜,束缚只给裴秋明带来了痛楚,他的下身依旧干涩,倏然被触碰,敏感得紧缩起来。
林之凡蹙眉:“放松些。”又从抽屉里取了些脂膏抹在那里。
小穴得了滋润,慢慢润滑起来,裴秋明强忍住不快,努力接纳着那几根滚烫的手指,被性欲支配的敏感身体起了反应,因缎带的束缚而愈加难以忍受。
上身被紧紧勒着,几乎无法呼吸的痛苦,混合着下身传来阵阵混杂着疼痛的快感,却因为分身顶端的绳结而无法释放的堵塞感,令裴秋明如同身处地狱。
粗略地被开拓完毕,林之凡抽出满是泥泞的手指,那女人的骚穴还在挽留着他,发出“啵”的一声响。林之凡把他放在地上,右手随意地撸动几下自己的分身,便已经直直地对准了裴秋明,他便坐在椅子上,轻轻拉扯绳索,示意裴秋明像条狗一般地凑上来。
裴秋明光裸的下身蹭着地上的羊毛地毯,细细的绒毛扫过他出水的下身,蜿蜒出一条短短的水路。他努力地张大嘴,含着那根庞然大物。
甫一进入嘴里,那咸湿的味道几乎要让他呕出来,他强忍住干呕的欲望,用柔软的舌头包裹住嘴里布满青筋的东西,灵巧地舔舐挑逗着。他感到那前端分泌出了几滴腥膻的液体,愈发涨大起来,直到嘴里被肉棒占满,混合着口水从他的嘴角溢出。
林之凡愈发兴奋起来,他左手高高扬起,右手托着裴秋明的下巴,阻止他不受控制地闭合牙关,右脚用力踩着裴秋明的肩膀。
缎带在这样的大力下绷成笔直的线条,裴秋明的脸被拉着紧贴在他鼓胀的囊袋上,他自己的分身则被绸带拉着紧紧贴在小腹上,发出“啪”的水声。
林之凡左手拉紧,裴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