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觉得呼吸愈发不畅,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抓着脖颈上的缎带,但那丝缎太滑了,他根本无法阻止它越缠越紧,直到他完全无法呼吸,指甲在脖颈上划出道道深刻的红痕。
他涨得青紫的脸还挤在林之凡的下身旁,被迫大张着嘴,被那东西一下下、直捣着喉管,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的“嗬嗬”声。
一直到他觉得自己快死了,眼前都是一片白光,林之凡才松了缎带,抓着他的头发把分身拔出来。
他嘴里满是泥泞,瞳孔涣散,大口喘着气,还未恢复过来,林之凡又把他从地上抓起来,带着半软的分身,再一次贯穿了他。
“呜……”他疼得浑身发抖,却没有力气反抗,只沙哑地恳求,“先生,慢一点……求您了……”
听到这话,林之凡嘴角忍不住扯开,露出瘆人的笑容。
他轻轻舔舐过裴秋明薄红的耳尖,手指从他脖颈间的缎带间穿过,感受着指下鼓动的血管,轻声道:“好啊。”
在愈加难捱的痛楚里,裴秋明却仿佛看见了美丽的月季花。
在一片朦胧中,那斑驳陆离的花色插在简朴的花瓶里,还在散发着清浅的香气。
他似乎听见女人的声音,在温柔地呼唤着他“秋明”,与林之凡温和却冰冷的称呼不同,那声音里满是爱意与怜惜,是他这辈子唯一拥有的独属于母亲的爱,也是他早已失去的东西。
他眷恋着女人怀里温暖的花香。
灵魂似乎从身体里分离了出来。
肉身饱受折磨,灵魂却在寻觅着一抹花香。
生与死,爱与恨,躯壳与灵魂,欲望与痛苦,在此刻已不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