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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起水疱了吗?”蒋深往沈渊的手上看,企图看出一点端倪。
沈渊赶紧拿过烫伤膏,把手藏到身后,“没…没有”我可不能告诉他起水疱了,万一他一热心给我按住非要挑破咋办?
“水疱不挑的话会化脓…”
“化脓的话会感染…”
“感染的话会破伤风…”
“破伤风的话就需要打针…”蒋深说一句停顿一下,看着沈渊逐渐难看的脸色。
“不挑破也可以…”蒋深抻长话,待看到沈渊期待的眼神,接着说,“等它慢慢吸收,至少需要一到两周。如果是成片的水疱则需要半个月。”
“行行行!挑了吧!挑了吧!”沈渊怕了,把手心伸到蒋深面前。
蒋深看到沈渊手心里成片的水疱,皱了下眉,带着他走到楼梯口的窗台边,把带来的酒精棉球,镊子,针和绷带一并放到了窗台上。
沈渊看着蒋深从兜里把那些东西一个一个的掏出来,他震惊了,这家伙有备而来吧?
蒋深用打火机烤了一下针头,又用酒精棉球擦了一下,低头看着沈渊。
沈渊被这无言的示意吓的有点慌,他哆哆嗦嗦地把手心伸向蒋深,另一只手抓着胳膊,把头埋在胸口,紧紧地闭上眼睛。
“没事,你可以睁开。”蒋深被沈渊这害怕的小样逗笑了,他抓着沈渊的手腕,将整条胳膊夹在咯吱窝里,背对着沈渊,把手放到自己胸前,这样一来,沈渊能看到的只有蒋深的后背。
这样的动作使两个人贴的很近,沈渊看着蒋深的后背,薄薄的校服里好像隐隐约约有黑色的图案,身上的味道还是和以前一样,淡淡的烟草味和染发膏刺鼻的气味混杂在一起。
“你们这节是语文课?”蒋深突然发问。
“啊…是啊”沈渊答。
“那你们应该要写作文吧,但是好像快下课了,弄完回去你还来得及写吗?”蒋深的提醒让沈渊一下就清醒了,“对…对啊!我写不完!”
“嘶——”突然传来的蜇痛感让沈渊的思绪又回到手心里。
蒋深转过身,用绷带一圈一圈绕过沈渊的手心。
“这…这完事了?”沈渊不解,没感觉疼啊,就是擦药膏的时候被蛰了一下。
“嗯,完事了。”蒋深扯开绷带系了个标准的蝴蝶结,“作文不用担心,上节课我们也是语文,我有写一半的可以给你,还有二十分钟应该够你写完了。”
“谢谢啊…”沈渊看了眼那个蝴蝶结,好娘!
“不客气。”
等下课铃响起的时候,沈渊刚好写完,甩了甩酸疼的手腕,握笔的汗水蜇的手心疼,沈渊怼了怼过道的陈世健,“小健子,陪朕去买瓶水被。”
陈世健正划拉手机呢,看了眼沈渊说,“你那水杯里不是有水吗?咋?买水回来卖啊!”
沈渊踢了人一脚,“我手蜇得慌,买瓶冰水麻木一下!”
“嗻!”陈世健狗腿的摆出太监的姿态,扶着沈渊绑绷带的手走了。
两人买水的时候正好碰到了三班的王翔,王翔和他们打招呼时,沈渊也没理,王翔和他还有陈世健是一个初中上来的,当初三人还当过一阵好兄弟,但王翔后来不知道抽什么风,开始抽烟喝酒烫头,这些都不算什么,青春期每个男生都会经历,但王翔到后来甚至开始调戏女生,张口就是黄色废料,给自己直接整成一社会不良青年,沈渊劝过王翔,但王翔不在意,继续做他的不良少年。渐渐地,沈渊也就不爱搭理王翔了,王翔自觉也和他们划清界限,当初中考成绩出来的时候,沈渊怎么也没想明白王翔是咋进三十中的。
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沈渊买完水就和陈世健蹲在树荫底下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