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小皮筋,退回一些零钱。
两人顺着原来的路往回骑,路上谁也没说话,到了三十中门口,沈渊拍拍蒋深的背,“给我放到这就行,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回去。”
蒋深停了车,单脚撑地,回头说,“没事,要不然我也得从另一边的路绕回去。”
“那边没有楼房啊,你还要去哪吗?”沈渊看看时间,已经挺晚了,好奇这人还要去哪。
“回家。”蒋深把脚收回,继续往前骑。
“啊?你家不就在这附近吗?从那条路走不是绕远吗?”
“我不住这,我家在沙柳小学旁边。”蒋深回复沈渊的疑问。
“你不早说!我以为你住在我家附近呢,那你跟着我这一来回不白骑了吗?”沈渊有点不好意思,他本以为蒋深的车停在他家楼下的车棚,一定就住他家旁边,结果人家住三公里外的地方,也没问清楚,就麻烦人家一趟。
“没关系。”蒋深说。
蒋深一直骑到了沈渊家楼下,沈渊下车后,他率先告了别,“拜拜。”
沈渊叫住他“那个…之前抵零钱这皮套给你吧,你也不能一直都像个掉了毛的拖把似的,而且你一打架,别人拽你头发你就干不过了,绑上点方便!”沈渊从兜里掏出之前的皮筋递给蒋深,他本来就是为了退硬币才顺手拿了皮筋,蒋深这一舍身取义的行为把沈渊感动到了,总想补偿点什么,那就给个皮筋意思下吧!
“谢谢,但我不会扎头发,不用了。”
“哎呀巧了,我会呀!我来帮你。”沈渊自告奋勇压低蒋深的肩膀就开始一顿乱鼓捣。
沈渊一个大男人压根就不会扎头发,但他就想报答一下蒋深。在蒋深背后扎了半天,沈渊嘴里不时还发出啧啧不满意的声音,最后终于扎好了,蒋深仰头仰的脖子都酸了。
“完美!大恩不言谢,少侠!告辞!”沈渊笑眯眯地转身上楼去了。
蒋深回到家,正要脱鞋,姐姐看到他的样子问,“咦?你把头发扎起来了?”
“是啊。”蒋深转头看墙上挂着的镜子笑了,镜子里的他,头发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