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罚

 “疼?这不是你要的吗?忍着”。皮带下落,臀肉逐渐紫的骇人,肿起三指高。

    “嗯呃,老师,我错了老师,疼,呃,慢一点,老师慢一点吧”。程深哭喊着,却始终控制着自己没有移动。

    陆景没有停下,倒是慢了一些抽打,“听好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相信你是支持你父亲的,你是希望他过的好,那你觉得,你母亲在天之灵,会不希望他过得好吗?你的沉默,逃避,会不会让你母亲心疼你,心疼你父亲,会不会让你父亲认为,你是拒绝的,让他陷入两难,是不是也对一直付出的白阿姨不公平”。

    “唔,嗯呃,嗯”。一下一下,一句一句,砸在肉体上,砸在心灵里。

    “我错了,老师,我错了”。程深伏在地上,痛哭出声。

    陆景停了皮带,擦拭了下皮带上面的点点血迹。等程深情绪稳定了,换了根藤条。

    “如果这件事你不表态,你父亲最终一定会选择你,白阿姨要去法国疗养,你父亲心里会存着愧疚,白阿姨也会抱憾,这是你想要的吗”?

    “不,不是的,是我想错了,是我的错”。

    “明天上午,他们在那家咖啡厅等你,现在,你需要教训,明天爬也得给我爬去,撅好了,这就是你逃避的代价”。

    程深把屁股撅高,听着藤条的呼啸声,他是怕的,疼痛,生理需求,哪个都痛苦不堪,但是有老师指明了道路,却无比安心。

    五下,十下,藤条带起一串血珠,程深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维持不了姿势。

    疼痛让他嗓子都哭喊哑了,夹紧了腿,不让自己泄出,紧绷的臀肉此时却更加难挨。

    陆景挑着能打的地方下手,后来就逐渐挪到大腿上,小腿,整齐的肿痕排列着。

    “跪起来”。程深缓了两分钟,慢慢撑着跪起来,身后疼得仿佛要裂开了。

    陆景处理了下血迹,抽破的地方消了下毒,“身后不许上药,疼着”。

    “是”。程深随着陆景的力度站了起来,站不直的双腿打着晃,急迫的生理需求难以忍耐。程深脸色苍白的僵在那里。

    陆景手指划过硕大的小腹,程深剧烈的抖着,下身顶端已经有些湿润了。

    “一瓶水,换一个尿道塞”。

    “好”。程深立马答应了,他真的憋不住了。

    “用瓶盖喝,别洒了”。

    程深尽量站直身体,手颤抖着往瓶盖里小心翼翼的倒水,一小口一小口的喝,很磨人,光看着水身下就汹涌澎湃,还要一点点倒出来,喝到自己的肚子里。

    几分钟后,水都喝光了,中途也洒了几次。

    陆景递给了程深一个尿道塞,程深拿着狠了狠心塞了进去,上面的软毛划过尿道,刺激的眼睛再次蓄满了泪水。

    “洒了几回”?

    “四回”。

    陆景转身拿了戒尺,“伸手”。

    左右各打了四十下,在小腹上也敲打了四十下,程深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落。

    “墙角,四个小时”。程深站到墙角,面对着墙壁,忍着疼痛和疲惫,憋涨和麻痒,开始了长达四个小时的罚站。

    程深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刚想起身却摔倒在床上,一宿没释放的小腹砸下来痛的程深呜咽一声,听到动静的陆景进来,却没有帮忙,而是站到了旁边看着。

    程深慢慢爬起来,身后没有上药,肿的更加夸张,紫的吓人,光起身一个动作,程深就出了一身的汗。

    “老”。刚想叫老师的程深,说出的第一个字嗓子就沙哑的不像话。

    陆景倒了杯水,递给了程深。“昨天你站的晕了,时间是三小时零十分钟”。

    喝了水的程深痛苦不堪,但是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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