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身后的没电了,才准你释放”。程深抓紧了床单,生理的痛苦无法忽视,等到没电,还需要好几个小时,“老师,老师”。程深嘴里只能一声一声的叫着老师来缓解痛苦。
陆景给程深戴上了眼罩,用手机播放着水流声,把他放到了床上跪趴着。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哗哗的水流声刺激着程深的神经,他捂住肚子,觉得自己会不会坏掉了,逐渐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身后跳蛋还工作着,随着时间流逝,前端越发疼痛,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但是身后却没有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情绪渐渐崩溃。
从小声的叫着老师,到求饶,再到无意识的呻吟,陆景都看在眼里。
把程深眼罩拿下来,“记住了吗?以后再犯,我就真的不管你了”。
程深把视线定在陆景的脸上,抱着陆景的脖子,“老师,我错了,您把后面的拿出来好不好,我希望您亲自惩罚我,让我记住,而不是这些工具好吗”?
陆景听到程深小声的祈求,心里建设也早就崩塌了,把夹子和后面跳蛋拿出来,也把锁精环取下来,抱着程深从后面进入,慢慢抽插。
程深身前快速挺立,此时他忘却了臀肉的疼痛,忘却了小腹的疼痛,心里满满都是老师,全都是老师。
尿道塞还在,高潮却无法泄出,陆景还恶劣的转动,软毛刷过尿道,程深软软的趴在床上,身体红的发烫。
陆景在程深里面泄了,打理了自己,“把我的东西夹住,不许漏出来”。
程深前方始终得不到释放,憋的发紫,随着陆景的结束,疼痛回笼,情欲也退了不少。
两天没有释放的地方,一呼一吸都疼痛异常,后面又存了精液,肿成核桃的眼睛再次存了一汪眼泪。
“说了的,什么时候这个没电了,什么时候允许你释放”。
程深看了看在床上还在震动的跳蛋,哼哼唧唧,“老师,后面也堵住好不好,我没有力气了”。
“可以,那我们,换个方式憋”。
程深给后面戴上了肛塞,放松了一些。
躺在了床上,曲着腿,任凭陆景拿了导尿管和一个大容量的袋子连接上,捏住程深的前端把尿道塞拿下来,把导尿管插了进去。
进入膀胱的瞬间尿液导出到袋子里,直到满满一袋,程深胀痛不已的小腹恢复了一些知觉,又有了憋涨的感觉。
陆景揉了一会儿空了不少的小腹,然后把袋子里的尿液往回压,又都挤到了程深的膀胱里面。
经过按摩的小腹更加敏感,尿液的回灌瞬间让程深痛不欲生,之前痛到麻木的地方,此时再次经历绝望的疼痛。
袋子里的液体挤干净了,陆景捏住出口的管子,继续按揉着又十分大的地方,程深想咬住手分散疼痛,却被陆景喝令不许,双手虚虚的放在自己的胸膛上,因为陆景不允许他借力忍痛。
揉了一会儿,再次松开手,尿液再次流出,然后按摩,等恢复了敏感再回灌进去,反复几次。
直到跳蛋渐渐没了动力,陆景抱着虚脱了的程深去了卫生间,对着马桶松开了捏住管子的手,这回尿液彻底的排空了。
又处理了后面,把已经啥地方的睡着了的程深,抱回了卧室。
等程深醒来,已经是凌晨了,陆景把他扶起来,喂着一直温热着的粥,给轻轻揉着饱受苦痛的地方。
“要是难受了的话就说听到了没有”。
“嗯,知道了”。程深眼睛都肿成了一条缝,软软的答应着。
“每次受完罚,才会这么乖,我才知道你可以哭那么久,以后天天都把你欺负哭才好”。
程深把脸埋在陆景的胸膛里,一口就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