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缸上,翘起臀部,甩了甩皮带抽了上去。
一皮带下去程深差点痛呼出声,一下就刮起一层油皮,疼得狠了程深反而不出声了,板着规矩结结实实挨了几十下,疼得一头的汗心里却有些发毛,不是自己真的犯了什么错吧。
二十,三十,四十,皮带停了下来,在心里默默数着的程深知道还有二十下,脑子里还没想明白这顿狠罚的缘由,停顿的空档肿胀的臀肉一跳一跳的叫嚣着疼痛,没了主意的程深只能快速转动脑子回忆自己有可能的过错。
没等待太长时间,沾着水的皮带又抽上了肿胀的臀肉,程深疼得头皮发麻,每一根汗毛都充斥着慌张,完了他的脑子绝对废了,老师给了自己四十下的思考时间都没想明白,怪不得沾了水让惩罚加重了。
狠狠挨完了二十下,程深吸着凉气小心翼翼地转身看了看陆景的表情。
“来,给揉揉。”程深一脸懵的趴在陆景肩上,让陆景轻轻揉着肿的高高的臀肉。
“说说挨打时想了什么?”
程深这下知道自己确实没犯什么错,放下心来,“被您吓死了,我以为我犯了什么错,绞尽脑汁也没想到哪里做错了,都准备好让您狠狠教训一顿了。”
“那现在有什么想说的?”
“我明白的老师,老师是想让我收收心,也想让我明白在正事时您不会含糊,程深都知道的。”说着程深跪到地上,“无论是师纲还是夫纲,程深分得明白,哪怕有时候分不明白的话,您狠狠教训一顿,一顿打不行,再打一顿就是了。”
陆景把程深扶起来,抱着回到卧室,拿出了药细细的涂了一层,又慢慢揉着让药吸收。“听你这意思,什么事儿挨顿打就都能解决了?”
“这不是我有您吗,嘶~疼,您摊上我了,就只能多费心了,我就用最省事的方法受您的教导,总归有您为我保驾护航的。”程深握着床单,可真是疼!
“贫嘴,想省事就得能忍着疼,该教训的我可不手下留情。”陆景涂好了药,收拾完把药放好。
“嗨,说得您好像什么时候手下留情了一样。”程深爬起来擦了擦汗,再趴下去肚子就要炸开了。
“唔疼,我错了!”刚站起来的程深因为嘴欠被陆景压在了床上,受伤的臀部狠狠压在了床上。
“我要是没留情,你还敢跟我贫嘴?现在是想尝尝师纲还是夫纲?嗯?”陆景用手压着硬邦邦的小腹,渐渐加了力气。
程深瞬间呼吸都停滞了,“我错了,要炸了,老师,老公!错了真错了。”
“晚了!把尿道塞拿下来。”
程深只好低头把束缚拿下来,却不敢松手,这一松绝对惨不忍睹。
“蛙跳,一下可以排放一毫升,什么时候能自己憋住了就可以停了。”
程深握住自己下身,艰难的做着蛙跳,臀部的疼痛是次要的,这个动作真的是不雅观,还动不动就会扯到自己身下的脆弱,这才是真疼。
也没有把握自己能忍多少,只能尽可能的多跳,最后筋疲力尽的跳了六百下,能释放六百毫升。当然程深本来跳的更多的,被陆景以动作不规范为由pass掉了,程深不但不敢言,也不敢怒。
在排放过程中程深尽可能收缩着自己的括约肌,想让身体机能尽快适应,宁愿忍受憋住再释放再憋住的一点点排放的痛苦,也不能收不住。
过程很艰辛,结果是好的,程深穿戴整齐,跟着陆景出门了。以防万一,还是穿了尿不湿,能坚持最好,坚持不住回来受罚,总不能在外面失禁。
餐厅里人不少,因为是自助,所以程深跑前跑后的准备着,当然陆景是故意的,坐在座位上看着自己的小孩儿小心翼翼穿过人群避免触碰,让自己假装自然行走,实际上难忍的都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