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八卦是八卦,人身攻击可是要不得的。我站起来走向段思存,“段总,我记得六棱大街那家眼镜店不错。”
所以眼瞎就去配眼镜啊。
段思存听完之后像是没听出我的弦外之音,视线在我和我发小之间移动,最终才恍然大悟道,“我说看小齐总和闵总监的气氛不一般,原来关系匪浅。”
我想把杯子里的酒泼到段思存脸上。
“段总慎言。”
还未付诸行动,我就听见我发小在我身后冷冷地警告。
闵淮真的生气了。
那天晚上闵淮一直沉默。
我也是个不会说话的,我们两个就这样在寂静里喝完了各自点的酒水,然后在黑夜里互道晚安。
回家躺上了床的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发小和童羽白在一起了。
不过童羽白这个小妖精显然不是只招惹了我发小那么一个Beta,一直跟我们家对着干的那个臭屁的段孔雀儿同样横插一杠子。
梦里那些浮光掠影、你来我往的爱恋我都忘得差不多,唯一清晰的是我发小、童羽白,还有段思存三个人最后在一起了。
青梅竹马与欢喜冤家,结成了稳固的等边三角形。
真的,我发小作为一个只当上边那个的Beta完成了承上启下光荣任务。
不但是情感上,还有生理上。
比如同样是今天酒吧的剧情,梦里的我因为公司的事情提前离开了。而我发小在刺激完段思存后疯狂地给自己灌酒,然后醉中和段思存滚上了床。
第二天醒来失魂落魄地出现在童羽白面前,又是一番温香软玉的安抚。
上下的细节我就不说了,ABO的世界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我被吓醒了。
3P,多狂野的一个词。
我从我那Kingsize的豪华大床上醒过来,第一反应是这只是一个梦,荒诞又离奇,最不可相信。
但我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这是真的,迟早有一天,我发小会跟两个男人混在一起,生理和心理上都会得到满足。
我莫名其妙地生气了。
我发小这么好的一个人不值得一份专一的感情吗?
像是自己显摆了多年的宝贝突然一下不是自己的了,拿走的那个人还他妈把这宝贝跟一堆破烂儿放一块,埋汰谁啊这是。
我觉得我这样不太正常。哪个猛A要一天到晚跟自己的朋友黏黏糊糊的,谈恋爱又不是卖身为奴,即使婚姻是一方矮矮的坟墓,那他的墓志铭里也可以写上是我忠诚的友人。
而且谁都有自己的生活不是吗?没有谁是注定为他人而活的,用好哥们这种借口去侵占人家小情侣的时间,这行为也太婊了。
而且,只要我发小愿意将这段关系进行下去,我又能多说什么。
我把眼底的泪意憋回去,给我的特助打了电话。
我开始避嫌。
我得把自己的时间安排得满一点。
又是一个会计年底,又到了朕在报表里徜徉的日子。
我家的公司跟个蜘蛛网一样向外扩张,哪怕是光大致扫一下那也是个费脖子的活儿。
我对外面敲门的那个说请进。
我眼前多了一份财务报表,再往上抬一点视线就能看到的腕表跟我发小以前送我的那个是一对儿。
“寒枝,一起去吃顿饭吗,我订好了位置。”我发小居高临下地看着埋在报表堆里的我。
我想到我的那个梦,梦里的发小也是这样笑意盈盈,温柔又妥帖。说实在的,这两个月我在不同城市里飞来飞去,倒也是冷静了许多。梦这个事情,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