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了我和他之间作为个人应有的界线。
这些天都是我在胡乱猜测,思考着该如何减少跟他的交集,如何把握好朋友间的距离,想得我掉了好几把头发。但我身边没什么可以说话的人,总不能指望那个靠碰瓷儿住进我家的小猫崽子给我出主意。
“闵淮,你说我该跟你保持多远的距离呢?”我还是直接说出来了,推心置腹才符合我们两个的关系不是吗?
“为什么这么说?”
“我下午说的那些。我们两个的关系再好,也只是朋友。如果哪天你恋爱了,成家了,本来就不宽裕的时间还得分我一份。毕竟,一个月里我在自己的公寓住不满一个星期。”
“不会。”闵淮斩钉截铁地说。
可今天不就是这样吗?我心里暗想。不过这车轱辘话磨磨唧唧一遍一遍说未免矫情,我还是换了一个话题,“你和他们两个没事吧。”
“你说羽白和思存?我们能有什么事?”
“你们感情还好吗?你们打算以后怎么办?”
我发小好像有些奇怪我为什么要这么说,“什么怎么办,你在想什么?”
我看着我发小坦诚的眼生,说:“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了你和童羽白、段思存在一起了。”
我发小的眼神突然凌厉了起来,问我,“什么?”
“虽然很荒诞,但我一直有一种感觉,这些是一定会发生的。”
我发小想说什么,但被我制止了。
我继续说下去:“我在梦里看着你围着其他人转,我才意识到,段思存刚才说的就算难听也说的是实话,谁愿意在约会的时候面对一个不熟的人。”
我顿了顿,然后反应过来我靠刚吐槽了自己矫情怎么又绕回来了。
“寒枝,你听我说。”我发小抬起我的下巴。
然后他的面容在我眼前放大,我冰凉的嘴唇被含进了火热的唇齿间。
我又一次懵了,我想推开他问他这是在干什么,但闵淮的手扣着我的后脑,不放开一丝一毫。
这个吻直到他意犹未尽地在我唇上轻咬一下,抱怨道:“寒枝的嘴唇太薄了,少用点力就咬不住。”
闵淮将我抱在怀里,替我顺气。
“你不需要相信你在梦里看到的那些事情。”
“我没有喜欢其他任何人。”
“为什么?”我愣愣地问。难道段思存那些话不是情人间的吃味?
闵淮与我额头相抵,将吻落在我的脸颊上,轻轻说:“我爱你。”
闵淮的声音像是在叹息:“我爱你,非外力可改。”
我眼里突然掉下泪来。
对了,我给陈叔加了奖金,麻烦他白跑一趟又在街角等了那么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