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私纹……
……小梁爷身边只有一叫做伊全的人被赐予了凤凰标记,那伊全是小梁爷从小养大的贴身护卫,身手了得,枪法绝尘,只不过好像之前犯了错,帮里的人已经两个月不曾见过他的身影。当时听到谣言说伊全应该已经被小梁爷厌弃,陆崎还高兴了好一会呢……
等等……难道……!
陆崎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看着腻在小梁爷腿上撒娇的花旦,一个荒唐至极的想法在他的头脑里生成。
花旦撒娇撒痴的样子愉悦到了梁敬,他嗔怪地点了点花旦的鼻尖,视线又转到陆崎身上:“那就说定了吧。小陆儿,三天后爷可要到这里,查查你的功课。”
“至于你手下这几个人……嗯……干脆也在这梨园陪陪他们唱青衣的堂主,学学念唱作打吧。”
“小梁爷……”
陆崎还沉浸在刚刚明白的事情里,满眼震惊,对着揽着花旦腰离去的小梁爷也只知道下意识地伸出手做出徒劳的挽留,却很快被梁敬身后的双胞胎彻底挡住了看向梁敬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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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梁敬揽着伊全坐下,手掌还犹在他腰际似有似无地揉捏,等伊全忍不住软了腰,又凑到他面颊与他轻声咬耳朵:“弟弟如此适合花旦的打扮,不如改行去唱戏?”
梁敬的唇靠着伊全的耳垂,那带着几分笑意的气声撒在伊全耳里,直叫他守不住地深吸了口气,才故作乖巧地想用脸颊摩挲对方的脸颊,念着戏腔撒娇,想讨点甜头:“哥哥叫小雀儿杀人,小雀儿便杀人。哥哥叫小雀儿唱戏,小雀儿便唱戏……只唱给哥哥一人听。”
梁敬眼中笑意不变,抬手又在伊全的脸上轻轻抚摸,接着手势一变,便是响亮的一巴掌甩在这因扑了粉而格外白皙的脸上。
这一巴掌的力量让伊全这样一个身材精韧的人都控制不住地栽倒在座椅上,满头花钿散落,狼狈异常。伊全刚被打的伏在座椅上,就立刻弹坐起来重新恢复刚刚挨打的姿势,将脸再伸到梁敬手边,等着或许还会落下的巴掌。
“谢小梁爷教训。”
还行,规矩倒是不曾忘记。
只是人面上诚恳认错,实际上心里不但不觉得害怕,甚至还有点美滋滋。
小梁爷面容美的勾人,年龄也不算大,自小随着梁家老爷子混在这道上,早就练就了不一般的养气功夫,轻易不动怒。旁的人还真没有这被小梁爷亲自扇巴掌的福分呢。
梁敬瞥他一眼,心里对他的小九九明镜儿似的,收了手叠着腿坐正了,敛了笑容,只幽幽问道:“知道错了吗,梁炔。”
听梁敬叫他真名,伊全便是知道小梁爷这是真的动怒了,赶紧把头上戴的身上穿的这些戏子的东西脱下来,用白色的里衬沾些水抹了抹脸,打开车窗全部丢了出去。接着就是双手放在膝盖上,双腿并拢坐着,一双眼睛还偷偷去瞄梁敬,样子乖巧的不得了。
卸了妆去了戏服,刚刚甚至还算得上面若好女的花旦便变成了面庞还带几分青涩的,好似成年不久的大男孩,只余阳光爽朗,不见一丝女气,将那一肚子坏水掩藏了个十成十。
梁敬是知道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的。自小严格的护卫训练,让他保持着绝佳的身材。体型细长,精韧的肌肉均匀地铺在骨架上,再加上年龄尚轻,体态轻盈瘦削,很好地伪装了他的实力,也方便了他进行变装。
伊全真名为梁炔,与梁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按着梁家的家规,梁炔从小便作为梁敬的贴身护卫培养长大,一方面以示梁敬少主身份的尊贵唯一,以表衷心,一方面对外隐掉梁炔这个二少的存在,也是以备梁家不测的后手。
梁家老爷子本以为等梁炔长大,还要费好一番功夫防止兄弟内讧,却是没想到梁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