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天喜地给哥哥当那最贴身的护卫,从小到大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跟在梁敬的屁股后面,腻在梁敬的腿上。
梁敬却是为他这只会在自己面前装乖讨巧,实际顽劣不堪,臭毛病一堆,疯狗一样的弟弟很是头疼。
月余前犯了错,他罚梁炔去梨园唱花旦,本想磨磨他的性子,却不想性子没磨出来,倒是给人磨出来不错的一把好嗓子。
看着这熊孩子就头大。
梁敬眯着眼看了眼努力装乖减少存在感的梁炔,曲起手指敲了敲前面的椅背。无需言语,双胞胎便心领神会地靠边停下车,打开了梁炔那侧的车门。
梁炔贪婪地看着那仙人宝器一般的手指在椅背上敲了敲,接着便指向了自己。
他愣了一下,努力摆出自己最可怜最委屈的表情,抬脸去看面如止水的梁敬。
呜。他亲爱的哥哥要他滚下去。
梁炔最是懂得将自己的优势发挥到最大,无奈梁敬根本不吃他这套,甚至都不再将手指指着他,收回去闲适地搭在腿上。
梁炔只好慢悠悠地往车下爬,爬着爬着还要再扭头去看梁敬,奢望这人看他可怜就送了尊口。
等他脚刚落地,自动车门便“嘭”地关上,车子绝尘而去。
梁炔咬牙切齿,心里诅咒了那两个面瘫双胞胎一万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