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清斗就在隔壁班,兩人站在一塊,沒瞎的都知道他們有血緣關係;她喜歡吃甜食,口袋除了手帕,還裝著糖果,冬天的話還會有巧克力;精心調配的便當有時是二哥做的,有時是家政婆婆做的,自己只會煎荷包蛋;她喜歡音樂,對古典音樂如數家珍,卻選擇加入田徑部。
我在入部申請填上「田徑部」。
小夜子在社團練的是1500米。
她的骨架細小,身體明顯比一般人虛弱,剛開始,她根本跑不完,每每跑到第三圈就臉色慘白、氣息紊亂。
我和許多部員都疑惑不解,明明有很多輕鬆的文化部可以待,為什麼要選擇不擅長的事來折磨自己?我們以為她很快就會放棄,後來,所有旁觀者都為她的毅力自慚形穢。連素來只重視選手的殘酷教練,也受到觸動,即使她的進步不夠格參加比賽,仍抽空給予指點。
誰會討厭認真的人?
她值得所有的喜歡。
小夜子每天都在操場上跑步。
盯著前方跑道,專注自己的呼吸節奏。
誰從她身邊經過,誰被她鼓舞,誰為她擔心,都與她無關。
她越跑越遠。
跑步是孤單的運動。
我一直注視著她,所以看得出,她很愉快。
不是嘴角上揚的那種愉快,是一種寧靜而放鬆的狀態。
狼狽,無表情,但發光。
當她抵達終點,被伊坂清斗和熱心的部員包圍,濕淋淋的臉上有一閃而過的,被打擾的煩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