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問:「那為什麼你總要避開?」他蹙起眉:「妳想多了——」「我沒有。」她斬釘截鐵打斷他。
不能接受這睜着眼撒的謊言。
他的眉越攏越緊,始終沒作聲。
她委屈至極,有種誓要逼出一個回應的倔強,扣住他手腕:「那讓我吻你。」
他無奈何的嘆息,在她傾身以前,扣了她的手打住她。
「妳明白我為什麼吻妳嗎?」
這倒考起了她,硬着頭皮嘗試:「因為感覺很好?」
「連這也未懂,不要隨意要求吻我。」他苦笑把她扯開。
她只能皺着眉看他轉回身去,不再搭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