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再拿起旁边的湿毛巾敷在她手背上,动作极其轻柔。
禾宿看了眼,他轻柔擦拭的动作,湿毛巾的凉意,化解了开水灼烫的刺痛,但她六年前,在他身上付诸十几年的热情与爱意,早就铭刻在心,成了一道抹不掉的伤疤。
薛靳云想起,高一烈日炎炎的那天,他们打篮球赛,她在啦啦队那边跟他大声表白,球赛结束,她拿着湿毛巾冲锋陷阵,挤开所有女生,第一个冲到他面前,踮起脚尖,用毛巾细心地给他擦汗。
她说:“看我对你这么好,你未来一定要娶我呀!”
直到现在薛靳云仍然记得,她青春洋溢的模样,眼里泛着的温柔与小心翼翼。
那时他只是看着她,什么也没说。
而现在。
薛靳云抬头望着对面,她喜欢了他有多久,他就喜欢了她多久的女孩。
薛靳云后悔了,他不应该过于相信自己的魅力,垂眸,包裹住她细嫩的手指,温柔地摩挲,仿佛当做珍稀至宝,用双手捧起来:“怎么会无关?我喜欢你啊禾宿。”
他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像是终于吐出压抑多年的心意,带着沉淀已久的遗憾与感慨,却化作一股尖锐的利剑刺进禾宿的心。
和曾经的唐廉华几乎一样的表情,看得禾宿心里发冷,男人果然都一样,不就是想上她吗?
喜欢?禾宿不相信,可薛靳云从来不说谎,也没有必要说谎。
但她受过的伤,是一两句话就能平复的?
禾宿反手抓住他粗粝修长的手指。
你喜欢我是吧?
那就被我抛弃一次,也试试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怎样?
“好,那你证明一下,”禾宿几乎有些兴奋地说,“你到底有多喜欢我。”
薛靳云目露意外,因为她脸上眼里,没有出现,他以为的惊喜或者说震惊。曾经的禾宿,是那么的喜欢他,难道六年时间,已经把所有一切,全都变了?
薛靳云抿紧唇:“你想我怎么证明?”
禾宿抬起另一只手,放在桌台,凑近他,笑了一声,尾音吊得高高的。心缓缓下沉,她一直在地狱煎熬,唐廉华带给她的,那么现在,她也要给他一个地狱,一起堕落。
“和我出轨。”
出轨而已,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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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宿和唐廉华他们的过去会在后期说明。
暂时还没定下几个男主,除了唐廉华,这家伙病太重。
一个个男人上过后,修罗场是肯定的,我爱修罗场,我爱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