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着实不是余一和顾明远想要看到的。所以在第二轮他俩毫不犹豫的刀了上一轮在最末位却没有说出什么的张欣欣,但也是非常没有悬念的被救了起来。
第二轮发言的信息就变的多了起来,余一在心里暗暗记下前面人的发言,一边认真的考虑要不要自己也起身穿个身份。而她认真思考的样子都落在了坐在她旁边的冯元眼中,她下意识的咬了一点点大拇指的指甲,纠结的样子有点可爱。
他猜,她大概是只狼,而且还是一只特别想赢的狼。
方琪在这一轮退水说自己是个民,余一觉得问题不大,毕竟她第一轮的发言并不是很好。顾明远显然是个有经验的玩家,他并没有退水而是报出了冯元的身份,加固了自己的身份。这其实是一件一举两得的事情,一方面可以主导将方琪投出去,她轻易退水而且发言有比较差。其次他是在赌预言家不会不起跳。
冯元本想起身跳女巫,但最后决定少说一点。他做了个没什么实质的发言,大概意思是目前预言家没有对跳,大概率顾明远就是预言家了,那么方琪的身份就比较可疑了。
“我是女巫,昨晚被杀的是冯元,我救了他。”余一决定还是起身诈一下女巫是谁,毕竟对方手中只有一瓶毒药了,很可能会起跳,“方琪上一轮给了冯元一个金水,当晚冯元被刀,是在赌我一定会救。如果她不退水我就信她是预言家了,但可惜她退水了,让我有种被骗药的感觉。我觉得方琪和冯元是狼队友,让我给了解药就等于给了冯元双金水,这么一来怎么都不会怀疑到他头上。”
“我建议,这一轮我们把冯元投出去,我今晚会给方琪毒药,我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所以大概率今晚刀的就是我了。”
这一番发言下来,大家的脸色都变的奇怪了,顾明远不动声色的环顾一周,却看到冯元嘴角勾了一湾浅浅的笑容,眼睑低垂,似是看着地下,又似看余一。喉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有些闷,想到下午两人在海里嬉闹的样子,举起酒瓶又喝了一口。
“首先我是个民,其次,目前场上预言家不算,女巫只跳了一个。女巫解药没了起跳也变的正常了,没有人能跳女巫,只能说明现在的女巫就是真的女巫了。我选择听一一的,这一轮我会投冯元。”张欣欣坐在最后一个综合分析了一下,赞同了余一的想法。
“冯元5票,方琪1票,这一轮冯元出局,没有遗言。”
冯元耸了耸肩,往后靠了靠,双手撑在沙滩上。他个子高,长手长脚的,胳膊伸开的样子,就像是将余一纳进了怀中。顾明远有点烦躁的拧着眉头,感觉这酒怎么喝不够呢?
“天黑请闭眼。”陆雨的声音刚起大家都闭上了眼睛,“啊啊不对!睁眼睁眼!游戏结束了!”
大家都睁了眼一脸懵逼,就听陆雨说,“狼人胜利,预言家和女巫都死了。”
余一高兴的跳起来,冲过去跟同样兴奋的顾明远击了个掌,没想到顾明远竟然抓住了她的手往他的方向一拽,两人以半抱的姿势做了一个球场上的庆祝动作。
要不是顾明远放开的太快了,余一都觉得对方是暗恋自己了。
她迅速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跟冯元聊了两句。他一副面瘫的样子,告诉余一她咬指甲都暴露了,把她吓了一跳,暗自决定一定要改掉这个毛病。
夜色渐浓,一行人再好的兴致也被凉凉的海风吹的七零八落。他们迅速的把周围收拾好,归还了烤炉就一同向酒店走去。
余一和张欣欣方琪在讨论周围有一家特别有腔调的书店,或许明天大家自由活动可以过去看看。顾明远趁着个时候悄无声息的摸了上来,把自己的一边的胳膊肘搭在余一肩上,一副恶霸架势。
“怎么样,哥就跟你说哥玩狼人杀很厉害,今天有幸见识了是不是很崇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