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拿来放在前厅吧台上的一份报告递给他。
他随意翻了翻,只是在孕检和性病那页稍仔细看了一圈,好像在核对医生的签字。即使我想开放下了很多的尊严,但每次把体检交给他的时候都不由得泛起一阵苦涩,就像屠宰场的仍由他人检视的牲畜,就差在屁股上盖一个“合格”的紫色图章了。许修诚把报告往茶几上一丢,我赔笑着凑上去问道:“修诚,要先洗个澡吗?”
许修诚在我胸上捏了一把,从侧面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我起身:“你先去准备吧,我自己简单冲冲就来。”我把鬓角的一撮头发往耳朵后捋了捋,起身迈着碎步踢踏踢踏上楼了。
我绞了几条毛巾,盖在发生热蒸汽的机器上熏着,点了支适合春日里清新降燥的熏香,又在按摩床边的矮几上放上托盘,开了一包红茶放到茶壶里插在电热底座上慢慢地烫着。弄完没一会许修诚就进来了,他只是围着一条宽松的阔腿短裤,径直走到按摩床边坐下,端起茶杯嘬了两口就翻身趴在床上。
我起身上前,先是在颈椎两侧揉了几下,大拇指抵着脊柱两侧,其余四指向外边的肩胛骨微微用力,顺着向下揉捏。然后挤了些按摩油,沿着脊柱的凹陷淋下,往上向肩膀和手臂,往下向大腿和胯部推开去。他们这些大佬爱财也惜命,会很自律地按照健康顾问的安排去强身健体,许修诚的腰侧和腹部虽然没有年轻男人一块块腱子肉的效果,但也基本没有赘肉,还是保持着强壮有力的状态,在我尽心服侍的时候他有了兴致也可以让我十分满足,所以深居简出的生活在他想起我来时倒也不是太寂寞,就是说偶尔我跟着他出去和一些私交甚好的朋友聚会,要同时伺候几个身强力壮又久经情场的男人,第二天都肿的下不来床。
站在床头,我给许修诚捏着肩膀,同时微微张开大腿,让胯下香水修饰过的女性气味挥发开来。他看出了我的小心思,我也希望他能看出我的小心思。
“你看现在多好,什么都不用愁,吃的用的都高档。不比很多女人在外面抛头露面家庭事业两头堵,有的下面像海带一样又黑又臊。你能弄得又白又香也没什么不好,谁比谁干净还不一定呢。”
许修诚闭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我早已习惯了被他像只阉割的猫一样看待,失去自我地对他谄媚讨好,只是那么老生常谈地迎合着他:“修诚你喜欢就好,我整个人都是你的,能天天伺候你不用想其他事是再好不过了,就怕你腻味。”不过我心里还是暗好笑,只要他不介意,和他关系好的人一起玩的时候都可以进入玩弄我的身体,男女都有,我看见脸的两只手数不过来,更不用说被蒙着眼的时候了,不管是谁不干净,我反正不可能干净。女性在小时候都会受到谆谆教诲不要随便脱下自己的裤子,但我现在大部分心思都要花在如何脱下一个男人的裤子,而且还经常是在自己光着屁股的时候。
从胯部向下,轻轻揉捏大腿后侧和内侧,可以通过大腿肌肉粗壮的肌腱刺激那里相对敏感的神经,连带着他的阴茎也慢慢鼓胀,我便适时的提议他翻过身来,然后脱下他的阔腿短裤。按摩床的下半部分可以分开,我把两边沿着滑轨推导一个可以让腿自然舒服伸开的角度。我推起裙边以张开大腿,跨坐在他身上,用两腿间鼓胀凸起的嫩肉隔着薄纱轻轻摩擦他的小腹,同时弯下腰去舔弄他的乳头和周围的胸肌。
我时常对自己说,作为一个年轻女人,对着自己的男人发情,用自己身体的方方面面去满足他的性欲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那满足自己的生理需要和为了金钱去接受一个男人的狎玩就不矛盾。我的体液从肉缝间溢出,沿着许修诚和我小腹之间的薄纱黏黏地粘连着,提醒我一个情欲高涨的情妇该去向自己的金主索要宠爱了。
我凑到许修诚的颈窝,用嘴唇轻轻蹭了蹭有些胡茬的下巴,凑到他耳边娇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