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糯糯地说:“修诚你快来吧,我还可以的。”
许修诚伸手抚摸着我的屁股,笑道:“真的可以吗?”他快速地拿来遥控开到最大档,我感觉屁股都要被带着一起振动起来,大腿支持不住就要倒下去。但是双手被他拿捏,肉棒猛地插了进去,突然就激烈的冲撞着我的身体。许修诚卷曲的阴毛反复刺戳着穴口的能肉,尖锐的疼痛感中又有从小穴中传来激烈的性快感。再一次感受到女性在情欲爆燃的时候失去思考能力的感觉,我没法去琢磨怎么表现出一副乖巧温柔的媚态,只能垂着头啊啊的娇吟。
他松开一只手来,却从背后拽着我脖子里的项圈,把我的头向后拉,我只能一只手在前面扣着项圈给脖子留出空隙缓解窒息感,同时用力地撅起屁股,拧着腰承受许修诚的冲击。
我开始胡乱的呻吟起来,两条大腿已没有力气,但被他按着放不下来,只能筛糠一样的颤抖。有淅淅沥沥的水流过缝隙的声音,我觉得我的括约肌已经紧紧夹死没法再放松了。浑浑噩噩之中,我听到他喘着粗气,胯部用力一顶,硬硬地压着我的身体,我想他应该是要射了。
他把我往前一推,我倒在床上,摸索到遥控器关掉了振动,本能地蜷起手臂抱胸喘着气,但大腿只能软软瘫着,无规律的颤抖。
许修诚也躺在我身边喘气喝着茶。我感觉到有粘稠的液体从腿间慢慢滑出,有些凉有些痒。我赶忙起身拿了条熏着热毛巾,跪坐在他腿间,含着慢慢软下去的肉棒,用舌头细细舔舐龟头底部凹陷处的液体,然后仔细地擦干了许修诚大腿间,肉棒上以及阴囊褶皱下的体液。
我用另一条毛巾简单擦了擦没有覆盖衣物的皮肤表面,擦去还挂在上面的液体就好,至于黏在薄纱和皮肤之间的也就慢慢干涸不去管了。许修诚放下茶杯吩咐说到:“好了,我去睡一会。”我招呼着他去到卧室,他躺在床上,我就靠着床板蜷腿跪坐在床边给他简单按按肩膀和头顶。
其实我也挺困的,眯着眼睛手指在他头皮轻轻划过。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许修诚进入一种呼吸平缓有很有规律的状态,应该是睡过去了,我用细弱蚊蚋的声音叫了他两声:“修诚,修诚。”见他没什么反应,我松了一口气,脱了高跟鞋提在手上蹑手蹑脚地离开卧室,
进入洗手间,我腰腿酸软,脖子里一直隐隐有气管被压迫的憋闷感。我费力地脱下紧绷的纱裙和丝袜丢在洗衣篮里,走进淋浴房,先是抹上润滑油对着镜子取出肛塞,长时间的扩张留下一个缓缓闭合的粉红色肉洞。温水留过括约肌传来一阵密集的刺痛,我慢慢揉着,直到封闭成一个放射状的肉褶,手指抵着恢复了正常的收缩力道。
我掰开阴唇,原本粘稠的精液在这时却又变化成流动性很好的浊液,淅淅沥沥地向外流。我弯着腰按压小腹,晃动臀部直到基本没有液体往外流。洗头漱口,细细擦拭外阴和大腿到没有粘稠的感觉。我拿了条浴袍松松地围着,又回到卧室里,缩在一边的扶手椅里打盹。
在熟睡的许修诚身边,我蜷缩身体,紧紧夹起双腿,脑中幻想着甜蜜和温存的感觉,不一会也沉沉地睡去。不过我养成了浅眠的习惯,很容易被一些小动静惊醒。回过神来,我看到许修诚醒了过来,悉悉索索地揉着眼睛。
我赶忙到了杯水递上去,许修诚支起身来喝了一口,拿过手机浏览别人发给他的消息。水杯又被他递了回来,我接过放在床头柜上,他划了几下屏幕后就将手机丢在枕边:“晚上带你去吃个饭吧,你去收拾收拾准备出门,我再躺一会。”这倒是让我挺开心的,我俯下身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甜甜地说:“好的修诚。”
回到自己的卧室,我打开衣柜准备配一套正经些的行头。先是穿了条黑色蕾丝的内裤,这算是一个情妇的常见配置了吧,这莫名地让我觉得好笑,滴了两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