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势,无比顺从地迎接她的一挺而入,这男人性子里压住的邪肆在这时候疯狂挣脱理智的束缚,宽大的手掌一下一下抽着雪臀,感受着膨胀的性器被温暖的穴道一下一下的收缩绞紧,他舒服的头皮发麻。程今见那白皙的皮肤泛起了红,却也不见怜惜,又是一阵激烈的冲撞,紧实的腹肌撞上娇俏的臀,撞出淫靡的声音。他渐渐不满足于此,狠狠地一个深顶,迫得身下的娇女人小小尖叫了一下,他勾唇轻笑出声,一只手探到那妓女的胸前揉着酥胸,另一只手依旧死死地控住纤腰,他挺着胯凶而快的抽插着,女人渐渐支持不住。粗糙低劣的床单磨损这膝盖的皮肤,她只觉得痛快无比,叫得更加放浪勾人。程今拨开那女人凌乱的头发,看这张脸埋在床单里似羞似怯的模样,心情颇好地调侃她:“真是长得纯,叫得浪。”这女妓掀开眼帘,水汪汪地注释着身上奋力驰骋的男人,软软地问:“你……嗯啊……不喜……嗯……喜欢吗?”程今存了坏心,趁着女人开口就一个接一个的狠送性器,非要把那短短的一句话撞成七零八碎的呻吟。这恶劣的心思从这场午夜的欢愉开始就愈发膨胀起来,他身上已浮出细细的汗水,做的身下这女妓颤抖地小死了好几回,但他仍不餍足,依旧不知疲倦的顶入,抽出,力度残忍,激得身下的女人哀哀求饶。他恶声道:“这点程度就受不住了?哪来的胆子招惹我?嗯?”女人已然完全沦丧在他强硬的占有下,连呛声回去也觉得疲惫,更不知要受他多少反击。那双红艳艳的涂满指甲油的细白的手,无力地揪住床单,如溺水的人抓不住海上飘荡的浮木。程今到了一次,在极致的紧致中猛力撞了几下,抽出性器喷薄而出,那些粘稠乳白的带着腥味的液体一波一波地弄脏女人的皮肤。
女人小小地喘了口气,没想到这恶劣的男人好死不死地听见了这似有若无的气息,用那依旧坚挺的性器蹭着穴口,低笑道:“别急,我还没够呢。”他扯开床头的套子戴好,把女人翻了个身子,又开始了他的伐跶。这会儿他难得生出一点点耐心来,在昏黄的灯光下细细打量这张脸,隐约觉得缱绻,像是他春梦里的幻影走了出来,既纯真又诱惑,那种躁动的感觉使他不安,所以他清规自守,不容许丁点放纵。然而程今看着这女人潮湿的眼眸和绯红的脸,觉得一切都隐隐地走向失控的边缘。“啊……”女人被冲撞地胸脯乱颤,似嗔似怨,“先生……嗯……真是厉害……也不让人家缓缓……嗯啊!”程今去抓她的胸,大力地捏出各种形状,满意地说:“你也很厉害,我看你是不用缓缓。”说完又双手大力扶着女人的纤腰,一下一下往自己性器上撞去,不堪折磨的一身雪白皮肤,早已布满了他放纵的痕迹。最后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女人感觉自己要死在他身下的时候,程今大手用力掰开女人大腿,深埋进最深处,狠狠碾着那可怜的小肉芽,这女人高潮来临,阴道疯狂收缩夹着他的性器,在几乎窒息的舒爽中,他终于释放。
肉欲放纵结束,仿佛周遭皆为幻影。程今从近乎呆滞的几秒射精后的空白里回过头来,难得感受到了心口的空荡。太稀奇了,他是如此精密定制的仪器,在资本的世界里笑着剥削和压迫,享受着挣钱的满足,忙碌的工作从未使他感受过空虚——或许偶尔有过,但那些小小的洞口不值一提。但是今天,他觉得他的灵魂产生了巨大的撕裂,是理智被色欲冲昏的不安,还是为打破底线嫖妓感到后悔,又还是别的什么?恕他无能,射完之后他只能列举出这两点反常了。
他翻身卧着,看着那女人慢慢坐起,不着一缕地去床头柜摸烟盒,熟练点上,吸吮,再呼吸,如吸食完精气的妖精一样眉眼舒展开来,摇摇晃晃地走到窗前去。程今想,那窗向下看依旧是脏兮兮乱七八糟的巷路,那窗向上看也必定是乌烟瘴气望不见月光和星子的。但这女人——实在不按常理出牌。
她是婊子,妓女,荡妇,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