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三魂丢了七魄,只知道自己接連不斷的高潮了好幾次,卻不知道自己早就射不出任何東西,咿咿呀呀的哀求著、貪婪的纏絞著男人,在無邊的暢悅裡一次次融化在男人身下。
等許祈修在熱浪中回過神來,他已經強橫的把性器抵在岩漿般的炙熱深處,失控的噴濺出一股股濃濁體液。身下的人已然奄奄一息,隨著他的射入一聲聲悶哼著,但牢牢吞夾的甬道依舊熱烈的吸啜不休,不抽乾他不肯罷休似的柔膩緊咬,更延長他高潮的時間。
終於把所有東西都灌進他家瑢瑢的身體裡了,許祈修饜足的、長長的嘆了口氣,卻依舊壓著人埋在裡頭不肯離開。
在以前所有床伴身上,不論是女友還是單純的一夜情,他對內射這種事情從來就沒啥興趣,跟避免受孕無關,只想單純的享受性器在另一個人身體裡摩擦的快感,卻不想留下太多東西。
但面對楊式瑢,他是打從心裡想從他的最裡面開始玷汙、弄髒這個人,讓他顫抖著吞下他的精液、哭喊著求他讓他高潮,光是這麼想像,他就覺得底下的兄弟還有些蠢蠢欲動,即便擁抱過了,但對於懷裡這個人,卻總想一要再要。
性事過後,他終於找回一絲清明,伸手去解楊式瑢後腦和手腕上的領帶,上面沾著不少水漬,大概是眼淚和口涎,在在都昭示他方才毫無招架的深深陷在肉體歡愉裡,各種體液無法控制的淌出,連床單都盛滿淋漓。
許祈修有些高興,也有些心疼,看底下人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湊上去溫柔的撫摸後腦,在他側出的臉頰上親吻,「瑢瑢,還好嗎?」
歷經了目不暇給的頻繁高潮,楊式瑢只剩用喉嚨哼出單音的能力,連眼皮都已經完全閉合,腦子裡一片暈乎,高潮前後皆然。「嗯」他聽到男人的聲音,卻聽不清他在問什麼,只好吱了一聲權當回覆。
被可愛的聲音吸引、眼神又不自覺暗下兩分許祈修頓了頓,沒捨得再去吵他,輕手抬起他一條腿,就著交合在一起的姿勢把人小心翼翼的翻回正面,果不其然看見正面白嫩的皮膚都被蹭出大片泛紅,他憐惜的一一按揉起來,低下頭疼愛的啄吻滿是熱汗的臉。
他不得不承認,面對楊式瑢時他總是得隴望蜀、貪得無厭,可是他總是一點點的試探對方的底線,楊式瑢也總是縱容的一點點退讓,到後來把他的胃口養的越來越大,直想把人永遠鎖住,生吞活剝、拆吃入腹。
他熱切的打量著懷裡這副身體,微微皺起的眉頭染著一層薄薄的春色,眼睛已經累的睜不開,嘴巴卻還張著一道小縫,裡頭的紅肉隨著呼吸起伏,若隱若現的閃著水光。
白皙的頸子以襯衫的衣領高度為分界,以上的皮膚乾乾淨淨的,以下卻鋪滿青紫印跡,被他反覆吻咬、一吸再吸所留下無數短暫烙印,從脖子延伸到胸口,一路上密密麻麻,都是被他熱烈疼愛的軌跡。
被再三嚙咬捏擰的胸脯更是可憐,一圈圈的牙印咬痕不計,兩個小點更是被開了道口子,滲出一點點混著血色的溼液,兩邊乳尖無一倖免,簡直比辣手摧花更加禽獸。
柔軟的肚腹稍稍好些,可逡巡到腰際又更慘不忍睹,兩側掛滿一條條青紫指印,都是情到濃時被他掐按著腰狠戾抽送遺下的瘀斑。一雙大長腿依舊白花花的晃著他眼睛,可長時間的跪姿讓膝蓋周遭時常磕碰掛彩,他極度不捨的按摩著,想著以後還是少用趴跪的姿勢,直接用普通的傳教士或是抱著坐起來操,都一樣有滋有味。
他反覆看了幾圈,底下的性器也跟著脹了幾圈。
沒辦法,楊式瑢對他來說就是天然的催淫奇藥,平日在辦公室裡,隔著幾個人看見他微微側過身對他淺笑,他都直想衝過去當著所有人把他撲倒在桌上大口吃掉,更何況是手痠腳軟的癱在他身下,漂亮的身體對他完全展開,熱燙的隱口還馴順的吞著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