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羞又浪蕩的默許裡頭的性器往深處充血。
許祈修喘了起來,一張嘴卻不安分的沿著微張的唇縫伸舌探了進去,勾住溼軟的嫩紅牢牢糾纏,毫不煩膩的再次翻攪摩擦。
他一邊親吻,一邊用再次硬起的東西淺淺的抽送起來。懷裡的人還沒完全睡著,又因為被他親住嘴兒,只能隨著他的動作,在壁肉被擦頂時悶出細哼,很輕很輕,但他卻聽的非常清楚。
知道楊式瑢是真的累了,連反抗拒絕的心力都沒有,但是,是要當個禽獸繼續壓著人做愛,還是當個體貼的男友偃旗息鼓,是個十分艱困的決定。
即便他時常為這個問題煩惱,卻依然很難一下做出定論。
雖然只是輕淺的抽插,但只要想到是在他家瑢瑢的身體裡,依舊能泛起一股股電流般的酥麻射進腦門,再加上那甜媚的軟膩哼吟,在在都讓他難以收勢。
他一邊猶豫一邊挺動腰跨,忽然聽見楊式瑢喃喃囈語著「祈哥哥溫柔一點」,他嘆了口氣,萬分痛苦的決定披回人皮。
他慎重的把楊式瑢抱緊,輕手輕腳走到浴室,用最慢的速度把自己從膩軟濡溼的小口抽出後,一邊欣賞自己的成果,一邊握著自己的東西急速擄動起來,最後射在懷裡人的腰腹之間,再用熱水沖掉。
他細心的把人裡外前後都清理乾淨,快速換上乾淨的被單床單,重複著每一晚的睡前儀式,抱著他又親又蹭的,輕輕的說了聲「瑢瑢晚安」,才如願以償的甘願閉上眼睛,聞著他的味道安心入睡。
「瑢瑢,我愛你。」
墜入夢境前,他聽見自己輕聲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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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長達3萬字的打炮歐耶~~
(作者已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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