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被对方撞击到了右眼下的那块颧骨。
“唔!”
闷哼了声,刚子捂住了右眼睑。
就趁着对方放松警惕这会,顾不上自己也撞了个头晕眼花,阮娇娇赶紧从对方身下抽出身来,拖着几近赤裸的身子就往后头的洞口方向爬。
只是没爬几步,就又被男人一把拽回。
“啪啪..”
刚子拖着阮娇娇身上残破的衣服拽回人,冲着门面,毫不犹豫就扇下了三大耳刮子!
他真是给气急了!
操他娘的,今个儿已经是第二次让这小崽子伤着了,爷们还就真没这么掉过脸!
“操性的臭婊子!别他妈给脸不要脸!!还他妈想溜..老子今天要搞你了怎么了?!”
耐心净失,刚子分别抓着阮娇娇的两只脚踝使劲往外一掰。
“不要!求求你...”
精疲力尽的阮娇娇就像一只提线木偶般瘫软躺在地上,侧歪着的一张脸被打得通红,嘴角残破,强忍已久的泪水此刻也似决堤洪水般爆发了出来,蜿蜒在脏乱的脸上,流过她唔咽蹙起的眉间,最终混入了土里。
可惜猎人又怎会怜惜猎物的请求。
“老三,你过来,帮我按住他,我就不信了,他还能跟老子犟!”
三人将阮娇娇团团围住,刚子按着阮娇娇的腿,王老三则把着阮娇娇的头,剩下一个脸上还淌着血的赖二麻子,正哼哧哼哧扑阮娇娇身上,胡乱地拉扯着底下人破碎的衣物。
阮娇娇歪着脑袋,睁着眼,视线里空洞的没有一丝焦距…
她嘴唇微微开合,像是在断断续续地念叨着什么,又像是无意识的痴吟...
赖二麻子皱眉问“刚子,这小娘皮在嘀咕些什么呢?”
刚子凑过头一听。
他娘的!这小骚货如今在爷们底下躺着,嘴里心里他妈还惦着修寒那龟孙子!
“操性的玩意儿!这时候还他妈念着那孙子!二麻子,给爷使劲操!把丫往死里操!!”
刚子粗着嗓子闷声吼!
赖二麻子得了令,胡乱就解了裤腰带,掏出自个的宝贝儿枪,紫黑的枪口抵上入口,心急着就想往里边儿冲!
只是没等到他有机会进行下一个动作,后脑勺儿挨了一闷棍,鸟还握在手里,人就直挺挺地歪在了一边。
原来刚刚三人光顾着底下的阮娇娇了,压根没注意到洞里啥时候猫进一人!
修寒手里握一根从洞外捡来的木桩子突然出现,只见他阴沉着脸站在那儿,汗水流过他的鬓间、泛着青筋的粗脖颈,几近汗湿他敞开挂在精壮上身的整件布衫。
从得知阮娇娇外出带的是刚子开始,他便知道会出事儿!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作死的玩意儿还他妈就敢骑到沈爷爷头上拉屎拉尿!
阮小儿平时不管怎么跟他犟,跟他甩脸子,那都是他的事。可这要是别的什么人敢欺他、碰它、沾他,他修寒就是赤手空拳也要把丫熊玩意的鸡脖子打个弯儿活活拧下来!
阮娇娇是他的宝,是他的命!绝不允许任何人沾!
可就是这么个平时咋咋呼呼,鬼肠子满肚的刚子,还他妈就是作死碰了他的人!
之前担心是一回事,此刻亲眼目睹自宝贝人被如此亵玩,赤裸地瘫躺在别的男人身下又是另一回事。
事实上,那时候阮娇娇的遭遇已远超出了修寒的想象。
他的宝贝儿,他修寒一直珍藏着,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恨不得永远装进心口捂着的阮小儿!
会说会笑,神气傲慢的,他的阮娇娇宝贝,此刻却满身血垢,形如死尸地躺在地上!
呼吸凝滞,这感觉..就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