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把怀里的人抱坐在一旁凳子上,自己则站起了身。
阮娇娇赶紧拉住了想要喊人的对方说“不用麻烦了,这个点估计都睡下了,我床边那柜子抽屉里有伤药,你去取来给我敷点便成。”
江修寒本想反驳,但见这么一番折腾,阮娇娇面上也确实有些疲乏,想来叫来小厮处理又得花费一段时间,倒不如顺了对方的意,自己亲自动手来得好。
于是便从柜子里取了药膏和纱布来,有将烛台上的烛火挪到了桌边,开始小心翼翼地处理起对方的伤口来。
这会两人误会已解,阮娇娇自然也是极其配合的,所以没过一会那受伤的小臂便被包扎好了。
此时天色已晚,气温比起白天越发低了,江修寒将人抱到床上盖好被子,随后自己也脱了外衣钻进被窝里,将人搂进怀里抱着,捻着被角问“冷吗?”
被被子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脸的阮娇娇晃晃脑袋,身子却越发往对方怀里拱了拱。
实际上,在外头呆了这么久,刚进被窝哪能不冷,只是江修寒体热,所以被他紧紧搂着,阮娇娇原本还透着寒气的身体也迅速从对方身上吸取了温度,只一双脚丫子还冰冰凉凉的,他便本能地那一双冰脚朝对方热乎乎的小腿上蹬了蹬。
江修寒只觉得此刻缩在自己怀里,拿一双小脚偷偷蹬自己的阮娇娇真是可爱极了!像极了只寻求主人安慰的小猫。
用自己那双热烘烘的大脚顷刻包裹住对方的小冰脚,缓缓磨蹭着,他不禁笑着问“这样暖和点了吗?”
“嗯”阮娇娇乖巧地点头,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对方一直是在笑他那好似小孩般的动作,面上一羞,他便不自觉地撅了撅嘴。
如此这般的小动作,瞧在江修寒眼里也是可人爱的很。
当下便仍不住伏下头颅,咬上了那片翘翘的小嘴,吮在嘴里吸着。
此刻的阮娇娇倒是乖得很,没有丝毫反抗,反倒像是为了迎合对方的亲吻,稍稍仰高了脑袋。
唾液搅拌的声音啧啧作响,两人便像俩只饿极了的动物般,竭力汲取着对方口中的所有。
良久,胶在一起的口舌才依依不舍地分了开,牵连带出的银丝在黑夜里闪着异样的光芒。
阮娇娇眨巴着泛水的眼睛歪头看入对方眼底,这份模样显然是有些情动了的。
出乎意料地是,平时早就饿狼扑食般的男人今晚却是打算放过她的,只将他在怀里抱正,轻声说了句“睡吧”
阮娇娇心里觉得意外,抬眼瞧一眼对方,只见江修寒眼里自然有着情欲,却是没有了下一步动作的打算,当然阮娇娇是打死也不会承认男人没有动作她心底是有些失望..
想来今晚发生了这么多事,男人这段时日也定是忙碌了一番,阮娇娇也不再多想,闭了闭眼,在对方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两人便以相拥的姿势入梦了...
自那晚误会解除后,俩人关系较之前便是有了极大的改善,阮娇娇对着他也总算不再是冰冰冷冷的样子,偶尔也能甩出个好脸色给他。对俩人来说,这也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的第一步了。
另外军饷被劫一案,在某天夜里衙门守夜的小厮发现门口凭空多出了一溜载满货物的木板车后,这事茬儿也总算是尘埃落定了。
只是谁也没想到正是这虚惊一场,后头却给小县城招来了一位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