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人,那人将短剑随手搁置到床边柜子上,平静道:“以前有人刺杀过我。”
那他不怕自己刺杀他吗?岚烟看着他,眼中光芒明暗不定。君雁初却背过身去,不再理她。
这天晚上,岚烟睡得不太好。早上迷迷糊糊地醒来,入目却是一片雪白之色,当她努力辨认着面前是什么时,头顶上方传来一个慵懒声音:“醒了?”
她僵硬地试着挪了下身子,发觉自己居然躺在君雁初的怀里,连忙四肢并用地退到床最边缘,脸窘迫地红了,像只小猫似的不敢直视眼前的人。脑海里拼命回想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傻姑娘。”他扬唇一笑。昨夜她畏寒,不知不觉就挪到他身边来贴着了,原本他就没睡着,见此忍不住将她搂入怀里,没想到岚烟干脆安稳地睡到天亮。从床上起身,他展袖说道:“来替我更衣。”
更衣这事,平时都是芳菲这样的老婢女来做的,现在这任务自然而然地落到她的头上。岚烟深吸一口气,快速整理好心情,拿起他的外袍,生硬地披到他的身上。只是方才的景象实在是太过意外,她一时没办法不去想,双手不受控制,怎么也系不好腰带。
君雁初温暖的手握住她的一双柔荑,将腰带从她手中接了过来,自己爽利系好。随后取出一根碧玉簪束起长发,并无半点责怪之意,反而心情颇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