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动在哪里好吗?我可以有针对性地给你补身体。”
表情到位,声音到位,关心到位。江轻洗想给自己鼓掌了。
言生在床上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
“你会因为我和别人不一样讨厌我吗?”
言生又低头了。
进一步的自我保护和试探,意味着进一步的吐露心声。
江轻洗控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非常诚恳地开口。
“你知道你在我心里和傅青青一样重要对吧?不管因为什么,我都不会讨厌你的。言生,看着我。”
“谢谢你。”
言生的声音听起来非常脆弱,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江轻洗微微收了收下巴,又低着脑袋去找言生的视线。
言生抬起头,目光还是很平静。看了看旁边,又盯住了江轻洗。
“我的生殖器官和其他女孩子不一样,我是个怪物。”
言生闷闷地说,这是江轻洗第一次听见她用这种责怪别人的语气说话,就好像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无理取闹。通常只有非常自我的大小姐傅青青会这么冲自己嚷嚷。
???等反应过来言生到底说了什么的时候。江轻洗的表情崩了,事情和自己想像的好像不太一样。言生说的和自己理解的是一个意思吗?不是,自己什么意思也没有理解。
“嗯……能解释一下吗?”
江轻洗下意识地开口。一紧张,就换上了公关一本正经的语气。仿佛言生在说什么损人利己的事情。
果然,言生又扭动了一下。
“我比其他女孩子多长了一个器官,男孩子才有的器官,很丑。”
“我能看看吗?”
江轻洗表情呆滞地开口,等意识到自己对一个不知道成没成年的孩子说了什么鬼东西的时候,就撞上了言生惊恐的表情。
“不……不,很丑。”
言生的手也不撑在床上了,别扭地搁在腿上,看起来快要捂裆了。又缩了缩肩膀,整个人非常地无助,仿佛在面对一个女流氓。
青少年身心健康服务中心的一切,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