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贺星晚意见,“雨的确太大了,你不介意的话跟我们回老宅那边,没有别人。”
贺星晚不好再坚持,妥协了:“那也好,麻烦叔叔了。”
商泽提前给家中佣人发了通知,今夜小少爷和女朋友留宿,要他们准备好给女孩子用的房间和备品。
贺星晚和纪明暌都淋了雨,一到家顾不上腻歪就分别去洗澡,商泽心里压着事,站在窗户前点燃一根烟。
老管家跟他许多年,知道商泽喜欢自己抽闷烟,为他拿来一个红木制方形烟灰缸,手感极重,沉得像铁饼。
“先生是有心事吗?”老管家站在他身后,眼前落地窗上雨水积成瀑布,落在玻璃上。
“嗯。”商泽应了一声,不过多回答。
“小少爷的女朋友很漂亮呢。”
“嗯。”
纪明暌被冲昏了头脑,可他没有。
贺星晚的确漂亮,只是他感觉的到,她的笑容不达眼底。
她和他是一路人。
“需要我去查一下吗?”商家在背地里做的那些事,随便找出一件都得判商泽一个无期徒刑,这样防备也是无奈之举。
“先观望。”商泽掐灭烟头,转身上楼想和纪明暌谈一谈。
房门没关严,商泽刚要抬手敲门,门缝中便溢出一声女人高昂甜腻的呻吟。
这声音意味着什么,成年男人太懂了。
是被弄得极舒服、极投入,难以自制的声音。
很难、很难不去想象那张看起来清心寡欲的美人脸,在男女欢爱时会变成什么样……
商泽目光微暗,落下手臂,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贺星晚哄纪明暌睡下后,从包中翻出两板药片,屋里没水,不过纪明暌说楼下冰箱里的水让她喝就自己拿。贺星晚套上浴袍,打开手机的闪光灯。
她怕拆药片的声音吵醒纪明暌,到时候又要问东问西,干脆拿着药到厨房里拆。
冰箱里都是冰镇的矿泉水,她也来不及挑剔了,急忙将紧急避孕药塞进口中,以水送下。
安眠药过半个小时再吃,贺星晚想左右睡不着,干脆在楼下客厅坐一会。
没想到客厅沙发上早有人霸占,商泽一身黑色真丝睡衣,在暗夜中如鬼魅随行。
贺星晚也只是看到有人吓了一跳,见是商泽,朝他打招呼:“叔叔还没休息啊。”
商泽看到她,不知为何又想起了在纪明暌房间门口听到的那一声,又想起她在厨房时似乎在拆什么药片,铝箔纸破开的声音刺耳,揭示着他家那个小崽子做爱不戴套。
忽然就有点替纪明暌愧疚,商泽不好明说,只能隐晦地提:“小暌年纪小,有的事你懂分寸,别惯着他。”
贺星晚温柔一笑:“没关系,他开心就好。”说着,她坐在商泽旁边的一把单人沙发上:“叔叔睡眠不太好啊,压力大吗?”
商泽警惕地抬起头,黑夜中目光犀利。
“叔叔别误会,只是看到叔叔眼下乌青,我猜的。”贺星晚无所谓的耸肩,反正她是随口一提。
“叔叔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从医院开点艾司唑仑给你。”
商泽沉吟片刻,终于发话:“小贺,你对精神科也有研究吗?”
贺星晚猜不透商泽心思,如实禀告:“不算精通,但上课时候也有涉猎。”
她又问:“叔叔有什么问题吗?我们医院的精神科主任是权威专家,我帮你问一下,可以保密身份。”
商泽犹豫,不知道是否应该和贺星晚全盘托出。
他沉思许久,觉得自己这件事不算严重,即便告诉她也无妨。
如此,商泽组织语言,向贺星晚倾诉——
“我这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