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被梦魇所困。”
“这个梦是我过去的真实经历,但说实话,在我清醒时,这件事对我的影响并不大。如果不是经常梦到,我可能已经不记得这件事了。”
贺星晚手上攥紧了浴袍带子。
商泽没有察觉,还在自顾自说他的:“梦的具体内容不方便告诉你,但和一些被无辜伤害的人有关系,我不知道是愧疚还是如何……想问问你,有没有办法改善呢?”
贺星晚听完他这么一段遮遮掩掩、含糊其词的病情描述,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的难过。
“弗洛伊德在《梦的解析》中说,引起梦的刺激本身必仍在心理上具有重大意义,我想叔叔虽然主观认为那件事情并不重要,但其实潜意识中还是在对那件事情耿耿于怀。”
贺星晚做结案陈词:“叔叔认为的不重要,其实也许会改变叔叔的人生。”
商泽觉得她这话意味深长,不由得发问:“什么意思?”
“没什么,叔叔这个事我也弄不清楚。如果需要的话还是可以试试睡眠辅助治疗。”
商泽:“辅助治疗?”
贺星晚点头:“嗯,大体就是……睡觉之前听舒缓的音乐、喝点酒、点些助眠类的香薰,还有专业的催眠师。”她一本正经地笑:“酣畅淋漓的性爱也是放松精神的好办法。”
她用专业的语气说这样暧昧的话题,商泽反而有些无语。
然而贺星晚是真的没多想,他们搞临床的,讨论起生殖系统都是面不改色,谁也不会往歪处想。手术台上是个患者就得脱光,她见过的男性生殖器可能比普通AV女优还多。
……但商泽想什么,她还是猜的到的。
下雨的夜晚、寂静而黑暗的客厅、这些都是能让人放下防备的环境。贺星晚懊恼地想,好像说得太多了。
商泽对她刚才的话不置可否,问道:“那你会吗?”
贺星晚惊了:“什么?”
商泽这才有了些笑意:“催眠。”
“不太会,毕竟我不是真的心理医生。”
商泽勉强不来,站起身来,“早点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