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聊什麼?」
「二哥,」雲起清見雲起天走了進來,向他打了招呼後,就起身讓出自己的位子給二哥,退了一個座位坐下道:「才剛在跟大哥商討九妹妹上書院的事兒呢。」
「哎,都是娘親……」雲起天起初聽說了這件事也很著急,他娘出了個什麼餿主意,雲起凝又是什麼德性他非常清楚,所以也只能自己鬱悶著。
「二弟幾時出發到太學呢?」雲起望斟了一杯茶給雲起天,又給自己重新添了一杯。
「大概在大哥出發的一旬後左右吧。」雲起天已把雲起望的來意猜得八九不離十,笑著說:「大哥想來也是擔心九妹才找上六弟。」
「二弟也是。」雲起里就老笑說他們兩個是雲起凝的老媽子,比劉姥姥還要過之而無不及。
「二哥,袖裡的是什麼?」雲起清見雲起天手有意無意都會捂一下衣袖,不免心生疑惑,便開口問道。
「啊,是九妹給縫的筆袋,預祝我上太學順利。」雲起天拿出筆袋攤在桌上,只見筆袋縫得有點緊繃,細看之下能發現針腳細膩,上頭繡著的蓮花歪扭了一點,卻又帶著一絲童趣,越看越可愛。
「九妹,這次倒是學得認真……」想起自己的那方帕子,雲起望的唇角也噙著一抹得意。九妹對他說了,他的那方帕子是她人生中第一個成品,第一個呢!二弟的筆袋再怎麼好,也跟他的順位一樣。
「九妹妹給大哥送的是什麼?」雲起清觀察了雲起望的表情,見無不妥之處,想來他也有份,就大著膽子問道。
「一方帕子,擱在房裡頭。」雲起望又飲了口茶,覺著四泡的茶吃口略寡淡。
「挺甘甜的,有時候二泡未必好,尤其這白牡丹,後面才是精華……」雲起天執起茶杯,放在鼻尖聞了聞,才優雅地抿了一口茶湯。
「呃……」雲起清一頭霧水,不知道哥哥們葫蘆裡賣什麼藥。正想要委婉地下逐客令,大哥就起身告辭,不一會兒二哥也跟著走了,所以二哥到底來他院子幹嘛?
給雲起望送行的當天,雲起凝撲在雲起望的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自懂事以來就沒跟哥哥們分開那麼久,哥哥們雖然每天都要一早去書院,總歸晚上是能見到他們的。大哥這一回上靈玉山卻要好幾年,也不清楚歸期,在雲起凝的思維裡那是無比地漫長,自己想著想著忍不住就哭了一鼻子,惹得雲起望一陣心疼,差點就想說不去靈玉山了。好在雲起凝實在太忙了,很快就淡忘了這件事,回歸到自己的學業上。大哥離家不久,輪到雲起天出發去京城,雲起凝也就紅了眼眶,倒是雲起天見她沒衝著自己哭,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卻又欣慰小妹妹長大了,能想通哥哥們的離家只是暫時的。雲起天再三囑咐雲起凝給自己寫信,也踏上了去京城的旅途。
到了雲起宇和雲起萬離家,雲起凝心中已毫無波瀾。她給上靈玉山的雲起宇送了一個玄色金絲繡錦紋荷包,又順便讓他捎上一個梅花絡給大哥哥;而雲起萬隨性慣了,配飾之類的物品成天都丟三落四,雲起凝給他縫了比較實際的夾棉手套,讓他冬天能禦寒。
雲起凝自己也開始了期待已久的書院生活。
【简体】
知云起凝者莫若刘妈妈,云起凝看着好磋磨埋汰,实则有着一颗挡也挡不住的积极心,她一旦给自己设立目标,便不会轻言放弃,直到达到目标为止。与苏氏约定好两年之後去书院上课,这两年来云起凝每一天都认真地听西席讲学,跟着西席学琴练书画画下棋,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完成所交代的作业,甚至时常自动自发地温习文章丶拿起笔一遍一遍地描红。云家人欣慰之馀,又开始担心这个情况该怎麽解决,难不成真的让云起凝女扮男装?云起玉和云起如第一个不赞成,凭什麽云苏氏捅出来的娄子要他们两个来负责!自然,这种大逆不道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