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里就老笑说他们两个是云起凝的老妈子,比刘姥姥还要过之而无不及。
“二哥,袖里的是什麽?”云起清见云起天手有意无意都会捂一下衣袖,不免心生疑惑,便开口问道。
“啊,是九妹给缝的笔袋,预祝我上太学顺利。”云起天拿出笔袋摊在桌上,只见笔袋缝得有点紧绷,细看之下能发现针脚细腻,上头绣着的莲花歪扭了一点,却又带着一丝童趣,越看越可爱。
“九妹,这次倒是学得认真……”想起自己的那方帕子,云起望的唇角也噙着一抹得意。九妹对他说了,他的那方帕子是她人生中第一个成品,第一个呢!二弟的笔袋再怎麽好,也跟他的顺位一样。
“九妹妹给大哥送的是什麽?”云起清观察了云起望的表情,见无不妥之处,想来他也有份,就大着胆子问道。
“一方帕子,搁在房里头。”云起望又饮了口茶,觉着四泡的茶吃口略寡淡。
“挺甘甜的,有时候二泡未必好,尤其这白牡丹,後面才是精华……”云起天执起茶杯,放在鼻尖闻了闻,才优雅地抿了一口茶汤。
“呃……”云起清一头雾水,不知道哥哥们葫芦里卖什麽药。正想要委婉地下逐客令,大哥就起身告辞,不一会儿二哥也跟着走了,所以二哥到底来他院子干嘛?
给云起望送行的当天,云起凝扑在云起望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自懂事以来就没跟哥哥们分开那麽久,哥哥们虽然每天都要一早去书院,总归晚上是能见到他们的。大哥这一回上灵玉山却要好几年,也不清楚归期,在云起凝的思维里那是无比地漫长,自己想着想着忍不住就哭了一鼻子,惹得云起望一阵心疼,差点就想说不去灵玉山了。好在云起凝实在太忙了,很快就淡忘了这件事,回归到自己的学业上。大哥离家不久,轮到云起天出发去京城,云起凝也就红了眼眶,倒是云起天见她没冲着自己哭,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却又欣慰小妹妹长大了,能想通哥哥们的离家只是暂时的。云起天再三嘱咐云起凝给自己写信,也踏上了去京城的旅途。
到了云起宇和云起万离家,云起凝心中已毫无波澜。她给上灵玉山的云起宇送了一个玄色金丝绣锦纹荷包,又顺便让他捎上一个梅花络给大哥哥;而云起万随性惯了,配饰之类的物品成天都丢三落四,云起凝给他缝了比较实际的夹棉手套,让他冬天能御寒。
云起凝自己也开始了期待已久的书院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