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柳儿又笑了,说,叫甚恩人,从今往后,我就是你姐。
姐,姐姐,柳儿姐,李翠胡乱叫着,又埋下头去,全不记着柳儿刚才的话,只顾闷头咬着吸着裹着,嘴里这口软这口白这口香,稀里糊涂遇见了,李翠可舍不得放。柳儿一连声叫,又笑着紧打人的后背说,这大白天的你要发疯。李翠没声儿,只顾像小时邻家杀猪的吸女儿奶那般吸着夹着,但是柳儿觉着这孩子下嘴更折磨人了。
柳儿哄着劝着,叫人嘴上离了奶儿,李翠一双眼睛黏着柳儿,从下瞅到上,又从上瞅到下。柳儿心笑,又扯人手摸到下边,被里一放,李翠才知道是姐姐教自己脱了人家裤子。李翠脸红,柳儿又靠过来,水哒哒的奶直接蹭着李翠的汗衫子,李翠身子敏感,觉着姐姐的奶尖尖正隔着粗衫勾磨着自个儿的胸。
怎的了,翠儿,柳儿扯着人手,往里摸着自己的裤腰,李翠觉得这被里的身子比外头要热几分。女人身子上下一般么,你这又脸红什么。柳儿仰头亲着翠儿脖子,手指绞着人的手指,只从屁股后头往前探,半个身子也倚在翠儿手上臂上,柳儿翠儿都是喘气更厉害。
昨晚上你也听见了,柳儿悠悠说,也看见了,在你们男人身底下我吃多少罪。李翠觉着是一团棉花倒在自己怀里,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今儿起来这里头真是病了,柳儿勾着李翠手指进去,李翠抖簌簌闭着眼睛,觉着手叫热泥给裹住了。翠儿,好弟弟,你治治我的病。说着又要牵着翠儿的手出去沾药膏,却是拽不动。柳儿抬头,见翠儿红着脸低头瞧着自己,慢慢说,姐,先教我这般给你看看。说着手下渐动,柳儿没防备又是高哼一声。
男人都是畜生,连小太监都逃不出。
李翠还红着脸,自觉是日头晒的,却听怀里柳儿笑骂他是假老实,李翠没回话,手里却学着昨日那人进出的模样前后转起来。
啊,柳儿紧着抖出一声,抓着翠儿的肩。姐,舒服么。舒服,弟弟伺候得最舒服,柳儿含糊答着,脸还是如昨儿一般埋在人前,男人怎的都是无师自通,刚才这孩子还吃着奶哭,这一会儿说手下边要勾走自己半条命。柳儿伸手撩开李翠的衫子,李翠一惊,却看那手没下反上,痒丝丝扒到自己胸前,柳儿一笑,捏着李翠的奶头,轻声说道,弟弟也教姐姐吃回奶。李翠心活,手下使劲一搅,另一只手又从后头抓住柳儿晃悠的奶,柳儿仰头叫出声。
李翠觉着柳儿正没力气地往下滑,赶紧伸手一兜屁股,捧了一捧白肉,柳儿又哼出声。姐,你真软。李翠一手捏着柔着柳儿屁股,一手在里边探着捻着穴肉,哪处的肉好像都有精神,捏着玩着不留神就溜走了。柳儿绵声叫着,像是全全得了爽。
姐,姐,李翠连声叫着,柳儿撑着精神胡乱答应着,哎,哎,我的好弟弟。
李翠恍惚觉着自个儿是个全乎男人,是这昨儿才认识的人教自己全整的。
他往前压着人倒下,柳儿回神儿,刚要教他把院门掩上,只看他拿着那膏瓶子,用手挖了不少,又抹在舌头上,见柳儿躺着瞧过来,又赶紧扔了瓷瓶,趴上去舔了一口奶尖儿。柳儿心笑好个傻小子,面上仍说,弟弟,你这是作甚,药不用涂到这地步,说着手紧抹匀了奶上的白膏,挣着要推人。李翠看着,喘了粗气自然不动,不管人劝只管压着人腰跪下去,眼前一条粉道儿,李翠摩挲了两下柳儿大腿,直教舔了上去。
李翠!
柳儿真心喊出声。
药是真苦,只是不知道是这药的事还是这穴的事,李翠觉着舌尖发酸,舌根发麻。
李翠鼻尖蹭着柳儿的穴前平地,呼吸一喷一喷叫柳儿心痒,何况这里头还有个不知轻重的使劲儿舔着刮着,柳儿挣着半截身子,喊的音都变了调,只拽着李翠的头发唤着,李翠,好弟弟饶了我,你这一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