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绝症也好了。
李翠含着眼泪只当没听见,原先在宫里头不是没伺候过人,给多少人舔过屁眼李翠都数不清,腥的臭的,拉的尿的。只有这回,蹲着跪着在这破炕边,李翠心里乐意,觉着一点舒坦。
女人的滋味儿好么。
李翠吓得一顿,是程顺回来了。
李翠喊赶紧起身,慌慌张张又给柳儿扯上被子。柳儿看见只是抿嘴笑。咣当一声,程顺扔到桌上一包东西,李翠一抖,又听程顺教他过去打开。李翠脑子里还想着昨晚他在树下大手操着自己,今儿自己就用嘴操了他的婊子,里头可别是杀人刀千斤锤。李翠磨蹭着打开那包袱,看见了,又急着回头看程顺。程顺正坐在炕边,伸手戳着柳儿还湿着的腿。柳儿打着他手,他又扒拉开。
这东西,李翠小声问。
程顺和柳儿齐齐瞧过来,倒像是一家子。
你是她弟,我是她哥,怎么的都不能再叫外人占便宜了。
程顺说着,又看了看桌上的几只春器。
要骚要浪,就可这没根的来吧,算你还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