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个中国女的,这临上炕了又变卦,说是要个男的,不给就去叫警察,老和尚一肚子花花肠子,这他妈上哪儿整。
花痦子和他弟正在路牙子上皱脸琢磨着,就听右边有人皮里扑腾赶过来,花痦子一抬头,这事儿有门了。
程顺后手拽着李翠,程顺看着利索,李翠却是喘成细狗。
程顺扔过那一兜钱,问柳儿呢,我接人回去。
花痦子笑,你这哥俩有意思,一个哭着要卖,一个求着要买,当我花痦子消食儿呢。
程顺不答话,只是盯着花痦子。花痦子心想,这臭脾气倒是和那小娘们一样。
行,要接人回去也行,痦子凑近几步,小声对俩人说,但你俩得留下一个,把今儿柳儿伺候洋人的活儿干了。
程顺李翠俩人都是怒看花痦子。
花痦子油着脸笑,又小声说,你俩是太监这事儿,这条胡同可就我知道。往后我也不好打搅你们三人和和美美过日子,就是今天,确实没法子。
洋人,你俩也惹不起吧。
花痦子又后退几步,看程顺低头,后边儿李翠闪着眼睛。就在这耗会儿。
我去。李翠抽着鼻子,小声说。
顺哥,我贱,我想男人了。李翠说。
李翠喝完药,绷直了躺着。紧闭着眼睛又想起刘爹,小时候冲到前边护着自己的是他,大了头一个糟蹋自己的也是他。原想着出宫往后能有好日子过,没想到自己作来作去还是要挨男人的操,还是洋人。洋人,李翠胡乱想,洋人真脸手都白的?那眼睛又真是蓝的么?
洋人抱着自己亲的时候,李翠像灌了酒,软成膏药糊。
这洋人不像刘爹他们,死命叫自己喊疼。
李翠眯着眼,看这洋人约莫五十来岁,身板子倒挺结实,确实是白的,白的脸,白的手,李翠糊涂了,往下一瞧,鸡巴不是。洋人好像看懂李翠的意思,笑着亲亲李翠的脸,又指指自己的心。心也是白的?李翠眼看洋人脖上好像挂个银的桃木剑,中间还多了个横道。
李翠伸手去摸,洋人却是一惊,身下用力一顶。李翠搂着人脖子哼唧出声。
坏孩子。李翠迷糊间听见。原来这洋人会说中国话。
那边程顺抱着柳儿进了西屋。
柳儿脸上头发湿成绺,上边敞着怀,胡乱动弹扯出的粉头奶上,也是汗涔涔的。
程顺伸手,和柳儿早在的手一起挤进腿里边。
嗯嗯,柳儿像是扔上岸的鱼,叫身下猛钻进来的大手激得直扑腾,一手紧着抓住程顺胳膊,袖口直接滑到胳膊肘。程顺,柳儿半睁着眼睛猫叫着,程顺。
喊我干什么,程顺说着,却在炕边把脸伸过去,手下捣的更欢,像是在摸肥鱼一张一合的滑嘴。
柳儿好似感人凑过来,仰着脸舔了舔舌头,说,原先,原说好的。
程顺吸着柳儿的奶,用牙尖磨着那点点奶头,又将另一只手插进柳儿嘴里,得空问,说好什么。
柳儿哼哼唧唧细喘着,胸口一起一伏。柳儿扯着人的头,一会儿往下压,一会儿又往起拽。嘴里的舌头牙床让人捅着,呛了口水咳嗽几声,你,啊,疼,你做我男人,嗯嗯,我做你,哈,女人。
程顺听声收手。柳儿扭的轻了。
东屋还传来李翠的叫声。
药劲儿早过了吧。程顺问。
柳儿不答话。
程顺站起脱下裤子,掂着那半截东西走到柳儿炕边。
舔。程顺说。
柳儿转过来。
舔你男人的鸡巴。程顺说。
柳儿撑起上身凑过去,巴掌托着,伸出舌头,从底舔到头。
又从头舔到底。
柳儿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