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程顺握拳。过会儿又笑,什么他妈原先说……
程顺,柳儿看着棚,又转过来。
伸脖子累得慌。柳儿说。
骑我脸上。程顺听柳儿笑着劝。
万人骑的婊子,最差也得让自己男人骑一回。
程顺脑子嗡嗡,血冲涌来。
你走了以后,我跟家里人闹,说要去宫门口找你。我跑出去,我爹撵着,跑了好几串小胡同,终于瞧见大路了。我没见过铁皮车,还当和驴车差不多,直接冲过去,我爹从后边儿猛推我一把。他死了,我残废了。我娘守着过了头七,再一起来,人就没影了。
程顺,我爹和我,也算还你债了。
程顺从后头抱着柳儿,这俩人都光着身子。程顺一点点摸着,柳儿的头发,柳儿的脸,柳儿挺着的奶,柳儿堆着肉的屁股和腿。这人白白净净的,自己却是埋汰透了。
东屋有人哭,像是李翠在喊爹。
就这样吧。柳儿说。程顺停手。
以后别再来往,柳儿看着窗上贴的光屁股画,你要是还恨我恶心我,趁个我睡着的晚上直接捂死我,就算是五年前的情分。
那你恶心我呢。程顺问。
柳儿不答应。
那要是你恶心我呢,你又是个残废,动动不了,劲儿又小,咋能杀了我。
不要你操心。柳儿哭了,泪珠子掉在程顺手心里。
程顺搂紧柳儿,两手扣上柳儿的奶,说,你是残废,我也是残废。你恶心我,我也恶心你,离不了的,只能后半辈子绑一块儿了。
柳儿挣着要他拿开手。程顺说,不行,我是你男人,我想咋摸咋摸,想咋操咋操。
咱俩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