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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嬤嬤像不懼雨良,朗朗道出其由,雙腿卻徐徐跪下。
雨良好像聽到"砰""砰""砰"的聲音,有些東西正在崩塌。
"夫人,一滴精水三滴血啊!難度您就可眼白白看著少爺一直自瀆,不能一嘗敦倫之樂。"
"但...但...這是不可,有違人倫。"
"夫人,少老奴知道是有違人倫,大逆不遁,但是老奴不可讓少爺明明是富家子弟,卻沒有相同待遇,那家富家子弟在少爺相同歲數沒有一個半個通房,已可行男女之事。"
"但...但..."
"夫人,少爺才是您將來的依仗,萬不能再讓少爺再如此傷了身子阿...!"
"夫人!"
"夫人!"
面對如此步步進逼,聲勢振詞的燕嬤嬤,雨良就顯得弱勢及畏縮了,有怯退之像。
"容我再想想...想想。"
燕嬤嬤看見有動搖跡象的雨良,更加不會讓她拖下去。
"夫人,老奴知道這樣會難為您,亦知這不為世道接受。如非這個家的家境是如此。"
燕嬤嬤特然停下來,強調現在的孟家是貧窮的,不可買回姑娘,接著再道"不過您想想少爺,由他已到弱冠之年,就沒有近過片刻女子的身子,感受女子的服待,都只是自己解決,特別近月,少爺對於男女歡好的需要,越趨頻繁。老奴很不忍阿!"燕嬤嬤的眼眶都有淚了。"夫人,少爺都是老奴一手帶大,他小孩時,老奴有抱過他。老奴甚忍他受苦,自己解決,來傷身子了,老奴,理不了!理不了!故老奴只好求夫人了!"
雨良聽藉咽聲哀詞,都淚了整臉,走過去扶起她,羞澀地道"嗯,我明白了,就依你的去做吧!"
燕嬤嬤大喜,大力捉著雨良的玉手。"夫人,謝謝您。"
雨良看見歡喜的燕嬤嬤,更加羞愧。又不是甚麼了不起的事情,而只是自己不知廉恥用身子服待親兒,卻被道成好事,雨良都不知如何應對。再者,雨良看見有白漬的褲子是有驚訝,還有臊動,白潰忍忍散發微弱的麝香,混合著膻腥,原本抑下的熱氣又擦燃起來,胸前的奶子脹痛起來,身下的小嘴巴又滲水了。故聽到燕嬤嬤的提議,雨良應堅持拒絕,但敵不過身子的情況,燕嬤嬤的游說,最終半推半就應允下來。
"但是此事都不知如何與恩兒說?"
"由老奴來說吧!此事是老奴提出,就由老奴去與少爺說。"
"嗯"
"夫人,那我們要相量一個日子出來,好讓少爺及您有預備。"
"啊,哦...哦"
"那就過兩天,老奴記得那天之後是少爺沐休的日子,夫人您認為如何?"
"這麼快?!"
"老奴真是不忍少爺受苦,夫人,您也不想的吧?"
"哦。"
"那就這麼訂,老奴晚膳後同少爺說。"
"嗯。"
"老奴,出去處理其他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