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嬤嬤直接離開,連褲子亦沒有拿走。
雨良把它摺疊放在一旁,再假意專心刺繡,不被它擾亂心神,但是眉頭卻是皺在一起。
這個情況一直延續到晚膳。他仨圈桌而坐,坐在雨良左旁的孟承恩注意到她心神彷彿,食慾不振,都只鳴木鳥般喂食,便拉動凳子,身子貼身子般坐在她的身旁,手握她的纖手。
''娘親,您有事煩心?可以與孩兒說,我亦長大,可以與娘親分擾解難的時候。"
雨良瞪眼看孟承恩的手掌,對於他的細心及體貼甚為感動。
"娘親,嗯.....思量剌繡的針法,沒有事宜。"
"真的?"
"是啊!"
"娘親,要您辛苦了,孩兒定努力讀書,不負您的期望。今日,夫子說我明年初春可以下場參與科舉。"
"這樣就好了,你專心為科舉備考,家中事宜有我及燕嬤嬤,你不用煩心。"
"是啊!少爺您專心備考。"
孟承恩下年要下場參與科舉,家中每位都充滿歡喜,除了孟承恩。
"娘親,下場考科舉需要大儒或者舉人推薦信,那時,定需禮尚往來,會對家中帶來負擔。不如孩兒改為後年先下場。"
"不用,不用,娘親會預備,你不用掛心。"
"那孩兒十分感謝娘親。"
用膳完畢,孟承恩已回書房,大廳只留雨良及燕嬤嬤。
"燕嬤嬤,今日與相討之事,不如......"
"夫人,不可再變掛了。您亦知少爺明年科舉必須留有銀兩,而且都不可讓少爺傷著身子去備戰及參考科舉。"
最後,雨良只是簡單吩咐燕嬤嬤一些工作,就心事重重步出大廳。燕嬤嬤盯著離開的身姿,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