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杯中最后一点酒液一饮而尽,他说:“过来。”
他同她说话总有命令的意味,心慈听话地走过去,却见他略略抬起下颌。
视线下移,她看到他敞开的领口和还没系好的领结,显然,他想要她代劳。
这件事心慈早就做惯,她的十指灵巧,冰凉的指尖偶尔擦过左颂时颈间的皮肤,不小心还会碰到他的喉结。
左颂时垂眸看她。
聂心慈的长相柔媚,面无表情不说话的时候,颇有几分冷艳的意味。
“上午去警局了?”
“嗯。”
并不意外他知晓她的行踪,心慈的声音从容平淡:“王天顺失踪了,是你叫人做的?”
“谁?”
没否认她的指控,左颂时的唇角有玩味的笑意,似乎并不知道那位偌大资本的执行合伙人是谁。
心慈抬眼,冷不防与他目光相撞:“参天资本没有挡你的路。”
“哦……想起来了,是你的新金主。”
好像恍然想起“王天顺”是谁,男人的拇指按在她柔嫩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揉捏:“怪我,挡了你爬床的路。”
毫不意外左颂时恶质的无端羞辱,心慈笑了笑,将他的领结和衬衫领调整到最完美的状态:“对,睡左先生睡腻了,总要换个口味。”
左颂时的眸子危险地半阖,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阴郁:“贱货。”
下一秒,他握住她纤美的脖子,拇指刚才沾过她的口红,在女人的颈子上划出一道鲜艳的红痕,如同一道新鲜的伤口。
“聂心慈,我可是个正经生意人。”
他把“正经”两个字说得轻轻巧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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