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你应该不会受影响,会好好给我看病。”

    应该说是不会回应,你在心里默默补充。

    索德姆萨已经神色如常,浅棕色的眼睛看向你,“这个...症状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六七个月前,我做了一个梦,应该...算得上是春梦吧。我不确定是不是跟这个梦有关系,但确实是从那以后慢慢开始的。”

    “请跟我谈谈这个梦。”

    尽管事先做了充分的心理建设,此时的你依然有些口感舌燥,"是一场审判,我坐在被告的位置上,法官长着三个头,还有一条尾巴,但我看不清他的脸,一张也看不清。他说了一些'过分地爱慕','过于强烈的情感'之类的话,然后就敲下了法锤。接着有人过来让我签判决书,我签了。再后来...那个法官走下来吻了我,我们就…发生了关系。我想...我是说——梦是没什么逻辑的对吧?也许…也许也不代表什么对吧?"

    你当然省略了一些细节。那个怪物奸淫你的时候,你觉得焦虑,恐惧…而快乐。他将可怖的粗壮性器深深进入你,顶撞你的宫口花心,你发出甜腻的哀鸣,兀自去了好几次,最后他毫无悬念地内射了。你在精液拥入的感触里恍惚失神,并感到一种古怪的满足。

    有一只宽大的手掌覆住了你的手,“没关系的。”

    你这才发现因为羞耻和激动,你正微微地颤抖。但你认识的索德姆萨并不会这样的不吝于身体接触,你有一种微妙的违和感,并不动声色地把手从沙发椅的扶手上移开了。

    “梦有时候确实荒诞,我们一般认为这是潜意识的延伸。但你也没必要过于纠结,会影响到现实生活的——”

    他语气轻柔,而反射性的皱眉则提示你的心理医生现在并不太愉快。你很熟悉这种神情,自然不会自作多情地把它看作是你抽手后的反应。

    “那么,请具体描述一下你的症状。”

    “就...周期性的,下面会流很多水,起初是一个月两三天,现在甚至延长到五六天了。还...不能穿紧身的内衣裤,会...会更严重。”

    “性状是什么样的?”

    “什么性状?”

    “就是分泌物的样子。”

    “一定要问得这么详细吗?”

    “是的,这样能帮我们更好区分躯体和心理症状。”

    你看向他的表情,是不容置疑的严肃,你还是红了脸。“呃...就是透明的,黏黏滑滑的,很多,一天差不多要湿透3,4张护垫。   ”

    索德姆萨点点头,“那就是一般的分泌物。你刚才说有周期性…一般是第几天开始到第几天结束?以月经周期为参照。”

    “一开始我没注意,这两个月...大概是月经11,2天起…持续5,6天这样。”

    你有些忐忑,你害怕他对此作出评价,以男性的角度。所幸索德姆萨比预料的还要对你不感冒,只是在平板上记录了些什么,“差不多是排卵期附近。”

    “上一次性生活是什么时候?”

    “什、什么?”

    “就是——”他左手作出一个圈,右手食指在其中来回进出,“我们需要知道。”

    “噢,好、好的。”你被这个动作震得头皮发麻,“大概…六七年前?”

    “有获得性高潮吗?”

    ?

    “我是说——”索德姆萨不耐烦地抿起唇,明明还只是再正常不过的问诊——

    “没有,没有的。”你回答道,“是高三毕业以后的暑假,我是第一次,只觉得疼了。”后来上了大学,你们慢慢断了联系,你开始觉得恋爱麻烦,也就没再找新男友。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