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试过自慰吗?”
“没有...”
索德姆萨怀疑地看着你。
你心虚地看向地面。
事实上那几天里你的身体敏感得要命,轻微的衣料摩擦都能让你发酥发软,甚至不得不减少那几天的工作来缓解腿间的异状。夜间独处的时候,你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把手伸向那个流水的蜜洞,抚弄发痒的乳尖,最终在不甚满足和自我厌弃的情绪里疲惫入睡。
他并没追究下去,而是提出了让你更难堪的要求——“好,我大概了解了,现在给我看一下。”
你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看什么?”
眼前的男人语气轻松而自然,“看你阴道流液的情况,你去过妇科的话,应该知道的吧?你站起来。”他把那张沙发椅放倒。“我们这里没有专业的妇科诊疗床,你待会把鞋脱掉,两只脚曲起抵在茶几上就行。”
你下意识并拢双腿,“但...但这两天我没有...不在那个时期里...”
他停顿了一下,还是继续带上了橡胶手套,“那也要看,我要充分了解和评估你的躯体心理情况。一般心理治疗也不可能一次结束,下次你可以选在排卵期附近来,能有个对照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