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啦安啦,我又不是三脚猫,放倒一窝小喽啰肯定没问题的。”
“不过就是你的科研经费得打水漂咯。”
她拽过盖头,一把盖在自己头上,而后又掀起一角,朝他吐着舌头调皮地笑。
邢粲叹了口气,也知这疯丫头毫不在意这红嫁衣红盖头的内涵,私心使然,他握着那盖头一角,用指尖轻轻摩挲了起来。
幸运的是自己是第一个看到她穿嫁衣样子的人。
“小满,这很合适你。”
“漂亮的衣服当然好看!”
“……”
真正的大小姐都是被重凤冠压地发颤,得人小心扶上轿子,虚伪的大小姐则是一蹦就撩起帘幕进去,搞得轿子狠晃几下那种。
轿子摇摇晃晃地颠了一路,满乐都给晃得有些犯困了,上山道摸约过了三个时辰,轿子突然被放下,外头传来打斗声,果不其然数秒后门帘被一把拉起,盖头被扯下,看到一山贼打扮男子正笑得淫邪。满乐第一反应是作呕,一想又不对,马上又瞪大了眼,扯开嗓子尖叫。
然后就立马被一块浸了迷魂香的布糊了脸。
她眼一闭,装昏,袍子下的手倒是利索地先封了穴。尼玛,再怎么说这也是富家娇小姐,不公主抱也背着好啊,直接扛在肩上还真是……
快弄得她把晨早塞进胃里的糕点都吐出来。
与此同时,邢粲用铁扇敲晕了最后一个家丁,背起宋小姐以轻功下山。
“如此恩德,小女毕生难忘。”
“邢大侠,那嫁妆抢不回来就算了,没必要再忙一趟送来,你快回去帮帮满姑娘吧。”
出发前小满就让她把最值钱的东西挑出来带身上,其他的等她把山贼窝端了再如数送回。
邢粲不语,小满说到做到的性子向来爽利,说不准还会加倍搜刮山贼寨子才对,他见重楼来接应的人也到了,便告辞先行了。
满乐只花了半个时辰不到,就把山贼全部收拾了一通。五花大绑地全捆成麻花不说,还准备把他们全踹进河里,但一想着这些人很可能溺水而亡,被天侠阁的人知道了她肯定免不了禁足被罚,要怪就只能怪阁主那圣母大侠名声太广。
这寨子也没有想象中的大,满乐上翻下翻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玩意,倒是好奇这区区破山寨里哪来那么多的瓶瓶罐罐,她把塞口一拔,闻着都像是迷魂香软骨散一类的迷药。
怪不得这些人明明武功不强,却总能得手。
问题就是他们到底从哪弄来这么多的,刚刚审讯的时候也没看出谁会制毒啊。
烦躁地思索着,踢了一脚那所谓的寨主椅子,结果是震出了一个翡翠小玉瓶。
“这又是什么玩意?”
等邢粲顺着她一路坐着的暗号找到寨子,轻功落在树枝上是真没探出什么动静,一看被绑在房梁柱子上的人便立刻知晓了情况。
他行事谨慎,还是无声息地潜进了屋,见打斗的痕迹不多,便放松了不少。
只是……
哪里有传来极强的催情熏香味。
心下一震,急忙顺着气味赶去。
作为墨羽族的孩子,泡在盅虫里长大自然是百毒不侵,就连自身血液都多少带着点解毒功效,当初天侠阁的许道长带走他也是看中了自己的人盅身份。
虽说是屋内只有她一人,但……
“小满!”
女子正朝着他大张着腿。
红袍被高高拉起,亵裤甩在脚边,就连随身的匕首都脱了手。
“唔……嗯……好痒……哈……”
进出在翕合不断的穴口中的,正是那把匕首的刀鞘,刀鞘冰凉,上面又满是花纹,凹凸不平的摩擦极易带来快感,她也完全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