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此时到底是身处何方,在何人之前,只是机械地抽动着手里的泄欲工具,任由着晶亮的水柱从体内喷溅出来。
“要……去了……啊!”
半身躺在地上,腰身却因高潮将近而绷起,自亵的姿势粗俗而狂放,她的眼睛明明还是那么地清亮,仿佛人还是清醒着那般,只是满面的潮红与失控浪叫无一不在彰露着她理智的丧失。
高潮伴随着身颤而带来,她松了手,体内水潮直接把埋在体内的匕首给推了出来,接着白眼一翻就歪头睡了过去。
邢粲目睹全程,呼吸滞停许久,下腹胀痛。
扬手将痕迹灭去后,忙将她打横抱起。
这次倒是忙不择路直接撞开了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