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褪去了衣衫,下身就只有条薄薄的丝绸里裤。
那里裤是蚕丝织就,清透的很,也柔软的很,所以他下腹部明显的鼓起的一团,让她吓的闭上了眼。
她无法动,甚至发不出一个声音。
原来真有这样的武功能让一个人止住一点也无法动弹。
“怎么?装雏儿吗?这又是你的新花样?”
她的裙摆被掀起来,那个男人隔着薄薄的衬裤手指摸到了她的下身处。
她吓的想尖叫出声,上辈子别说这样子被人轻薄,她连和男人牵手都不曾。
可是这个身体似乎有对这个男人的记忆。
耳边男人呼出的气体带着雄性的浓烈气味,挟裹着酒气包围着她,让她差点昏过去。
男人的手指慢慢的捻动,她能感觉到下身的最深处涌动的热流,终于缓缓流出来,湿透了裤子。
男人的舌头在她眼角轻舔,“怎么竟然落泪了?这么快活吗?”
她紧闭了眼睛,不敢张开。
身子却抖的厉害。
男人突然停下不动了,他眯起眼睛打量,觉得眼前的女人似乎换了一个人。
什么时候两人的床笫之欢,还需要他来主动,她是欲壑难平的女人,只要他侍寝,每次都像是死了一般,不折腾的剩最后一口气,她绝对不放过他。
进府一年多,他第一次见到她流泪,非常的诧异,她眼睛里的害怕和无助太真实,一点也看不出假装,他顿时竟然升起一丝怜惜之感。
她的裤子半褪到膝盖处,他第一次仔细看她的那处,细微的毛发,少且软,蜜穴藏在鼓鼓的肉下,一眼看去竟找不到洞口。
用手指分开两腿,看到包子一般的鼓起,饱满的像个桃子一般,用手指轻拨才能看到一个缝隙。
鲁信进府之前早已破身,他年少风流,阅人无数,从不曾见过这样的女穴,曾在春宫图中见过,说这样形状的蜜穴是女中的宝器,让男人欲罢不能,销魂蚀骨。
侍寝一年来他却从没有这样的感觉。
他见了她便心生厌恶,被喂了春药才能硬起来,何曾销魂蚀骨,更像是生不如死。
被分开的缝隙里,露出一线粉红的嫩肉,一颗珍珠般的珠子嵌在缝隙顶端,他用手指轻触,蜜穴轻颤着锁紧了一些,不用手指撑开几乎缝隙都看不到。
可是下方却流出了一线玉液。
他觉得裤中的野兽都要炸裂一般。他一把扯去了裤子,用力之大下身的衣服瞬间成了碎片。
“别怕!”他以前觉得这张很平凡的面孔,怎么这一刻竟是如此的绝艳,她抖的厉害,但是被他点了穴却无助的躺着任他上下其手。
旁边的石床铺着金丝软被,他抱起她,突然离地让她睁开了眼,后背贴着柔软的床榻,她眼前颤颤巍巍狰狞不已的,正是他的那个东西。
和他一样颜色好看是深粉色,第一次现实里见到男人的阳物,她的脸色瞬间烧起来一样的通红,想闭上,却被男人制止住。
这下好了连眨眼也不能了。
他站在榻前似乎想戏弄她一般,一动不动的站直了身体让她看。
那个东西粉红且粗大,顶端光滑的像是抹了油一般,藏在一大片的黑色卷曲的毛发里,他向前走了一步,那东西随着他的动作竟然也颤巍巍的晃动着。
她上辈子的确是看过爱情动作片,现实里却是第一次见到。
大学时候和寝室的人一起嘻嘻哈哈的,尤其是日本的片子,是东方人里生殖器最短小的,男人的那里就像一个蚕豆般大小。
哪里见过这样大的东西,像是小儿的手臂一般,上面的血管涨起来,鼓鼓的弹动着。
“喜欢吗?”他竟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