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了挺腰,那东西几乎要触到她的鼻尖。
一股浓烈的麝香之气,让她差点昏过去,而自己的下身却有酥麻之感,她能控制自己的心,但是无法控制这具不属于自己的身体,而现在这个身体似乎记得这个东西一般被唤醒了。
男人的手指在洞口轻轻的捻动,不一会就拿手放到她眼前,“看,都淌湿了我的手,帝姬是不是想念微臣的这根了?”
他一把撕开她身上的衣服,裙下的两只雪乳,小白兔一般弹出来,被扯开的肚兜挂在肩旁,皮肤暴露在凉凉的空气中,起了层鸡皮疙瘩。
她被点了穴,无法呼救也无法闭眼,眼泪淌下来,无论如何就算这具身体阅人无数,对她白晶晶而言这算是她的第一次,她不应该以这样屈辱的姿态,何况鲁信行事太轻薄放荡,她后悔自己落单,更后悔没有把第一次给姬敏,她这样想着泪水汹涌,恨不能此刻就死去。
他邪笑着低下头,湿热的唇精准的捕住了那个嫩红的乳珠,轻咬慢吸,看着那里慢慢的硬起来,他抬起头一边吸着一边看着她笑,似乎在嘲笑她的欲迎还拒。
他的手指也没有停下,从洞口轻轻的探入,丝绒般的嫩滑借着湿润的爱液,顺利的探进去半指,但很快手指被夹住了,她的那里也细细的绞紧了这根手指,不知道是为了感受他,还是阻止他。
“别急”,他吐出嘴里的乳珠,一只手捏紧了她的下巴,她的嘴被迫张开,接受了他的舌头。
这男人虽然动作粗鲁,但是因为那张俊美如天人一般的脸庞,他闭着眼睛时有种情深义重的意味。
除了刚开始的粗鲁,他慢慢的温和下来,他的唇温软湿热,含弄着她的舌头,耐心的戏弄。
这个身体是有记忆的,敏感的很,但是作为白真真,她觉得自己要被这混乱的快感窒息了。
男人的唇舌间传来的气味清冽而微甜,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吐气如兰这个词。
他吻着,陶醉的闭上眼睛,高高的鼻梁,皮肤白如瓷器,合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颤动着,如鸦翅般黑亮。
他的手指退去了,一个比手指更热的东西在洞口戳刺着试探,她知道自己的那里湿淋淋,已经无法自已了,淌下的液体将臀下的丝被都打湿了。
男人睁开眼,说了声,“我是你的男人!”他话音未落,巨大的肉棒已经刺入。
不知是心理上还是处女的原因,那一刻白真真觉得恍如被劈成两半一般,巨大的痛楚疼的她难以自持,几乎昏厥过去。
被挤开的嫩肉撕裂般贴近了他的肉柱,挤压着他的粗大。
“唔!”,而他似乎也不好过,他大吸了一口气,额角的汗珠汇成一条水线淌下来。
“你好紧!”他贴着她的耳边喘息着说,“今日怎么如此的紧?让微臣难以自持!”
他伏身下来,密密匝匝的吻贴面而来,看着她的脸色,他心里竟然升腾出一股怪异的疼惜。
他的双手张开捧住了她的臀,她本来就娇小,他的双掌竟是将她的整个臀部包住。
被分开的腿挂在他的腰侧,他静止了几秒钟,一动不动,克制着要泄身的冲动。
他的那根阳物贴着她蜜穴深处的嫩肉,每一次阳具上的脉搏跳动她都能感觉到。
而下一刻他竟然动了,帝姬睁大了眼,原来还没到底部,那东西还在徐徐探入,一直顶到子宫口处,他才停下。
下一刻还没来得及喘息,他就动起来,如打桩机一般深入浅出,每次拉出的阴茎还带着白色的爱液,却还没有完全拉出的时候再次插入,一直顶到最深处的那块软肉。
她什么话也说不出,但眼角含春,泪水顺着鬓角落下去,疼痛中又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酥麻之感,被他用力顶到整个身体都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