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似的,面瘫脸纹丝不动,打开软膏挤在食指的指腹上,低头却见姜折露够不着软膏,转而用手遮住了自己的阴部。这才开口,声音也凉凉的:“听话。”
手上却是不等她听话,径直把软膏扔在床上,左手抓住她两只手的手腕,右手沾着软膏的食指朝她的花径探去。
姜折露两只耳朵红得滴血,从她的视角一低头就能看见沈灼的脑袋就凑在自己下身前,呼吸都洒在她的腿心上,以至于她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疼多一点还是痒多一点。
最关键的是以前他们俩都是做的摸的比看的多,她最私密的地方还是第一次这么被沈灼近距离的仔细观赏……姜折露甚至自己都没有这么观察过。
“沈灼……你别看呀。”姜折露有些无力地祈求道,声音都染上了些哭腔。
换来的却是沈灼疑惑地抬眸,“为什么?”说着,就已经把手指上的软膏轻轻朝花径口磨破皮的地方涂抹过去。
沈灼是真的不懂,毕竟姜折露身上没有哪块地方是他没见过没留下过自己的痕迹的,姜折露的私处他第一次的时候就仔细观察过,用手指摩挲过每一寸,甚至还有过亲吻,只是她自己不记得。
“唔……”软膏凉凉的触感让姜折露不禁倒吸了口气,在它的抚慰下最初被触碰而加剧的痛感也渐渐被镇定下来。而痛感被镇住后,之前被沈灼挑起的酥痒仿佛就被几十倍地放大。
尤其是他因为认真,凑得比刚刚还要近,每一下呼吸……姜折露花瓣顶端的珠蕊都能感受到。而他手上却是一点都不犹豫地,外圈抹完了便往里面钻,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来回蹭到了她的敏感点,一下就把刚刚朦胧的酥痒化成了清晰的快感。
沈灼渐渐感受到自己手指和手心所及之处越来越软,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手指流到他的掌心,这肯定不是什么软膏在她的花穴中融化变成的液体。而姜折露也开始颤抖着,委屈兮兮地唤他的名字,说:“沈灼……已经涂好了……”
沈灼面无表情的脸似乎柔和了些,再次俯身亲吻她的眼睛,声音依旧慢吞吞的,问:“想要了?”
只见姜折露瞬间羞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也不说话,就是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但是今天不能做。”沈灼在她脸上落下细碎的吻,不知是不是错觉,姜折露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些不明显的笑意,然后他便凑到她耳边,热气全喷洒在她的耳朵上,姜折露敏感地一颤,随即听到沈灼慢吞吞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宛如平地惊雷,他说,“今天我换种方式给你。”
“什……什么?”姜折露下意识地抖了抖,身体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而沈灼明显是一个实干派的,并不解释,只是脱了她的睡裙,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下亲吻,到胸口时一手握住姜折露的一只乳,轮流含住她两边的乳珠,直把它们都吮吸得站立起来,在柔和的灯光下透着令人遐思的水光,姜折露的喘息也因让人颤栗的酥麻而变得急促,沈灼却并不在此流连,而是继续往下,吻过她的腰,她的肚脐……一直到双腿间的溪谷。
“沈灼、别……呀!”姜折露还没来得及制止,他的吻已经落在顶端的珠蕊上。
那颗小肉珠被沈灼双唇抿住,牵扯,挤压成各种形状,在他的双瞬间逐渐充血,由淡粉变成玫红,像姜折露胸前的两颗乳珠一样渐渐站立。
阴蒂的快感比阴道的快感强烈尖锐得多,姜折露的双腿都在发抖,攥着枕头的指节用力到发白,可还是忍不住发出奶猫般“呜呜呀呀”的无助呻吟。
沈灼的手也不闲着,食指和中指并拢探入她的花穴之中,很快便轻车熟路地找到那块一碰花径就不自禁收缩绞紧的软肉,轻轻重重地按压,摩挲,便听到姜折露喘息中裹挟的呻吟声随之变大,像是下一声就要哭出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