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沈灼喜欢听到姜折露这样难以自控的声音,不过他从来不说,都是直接做。
花径里的水越来越多,逐渐连身下的床单都打湿。被沈灼抿在唇间的小珠也被他用舌头裹进嘴里,含住,一下又一下地吮吸。
姜折露只觉得仿佛自己全身上下的神经此刻都集中到了下身,集中到了被沈灼吃到嘴里的那一点上,脑子里白光一阵又一阵,脑子糊成一片,好像自己身上的感觉系统都被握在了沈灼手里,此刻都不知道到底该求他快一点还是慢一点,给她多一点,还是太多了不要了。
终于,在沈灼又一次的重重吮吸之中,姜折露腰猛地一弓,身子从床上弹起来又软下去,泄了。
可沈灼还没放过她,把姜折露的小肉珠含在嘴里又舔又吸,直到姜折露真的叫着哭了起来,沈灼这才松开,此时原本的小肉珠已经红肿得发亮,就算被松开了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只能挺立在空气中。
姜折露眼睛哭花了,结束了之后一时半会儿都还回不过神,被沈灼捧去细细地舔了眼泪,才又被他按进自己怀里。沈灼关了灯,抚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背,轻声说了句:“睡吧。”
可是这会儿姜折露喘气都还没喘完,高潮来得太激烈,光是余韵这会儿都还让她一阵一阵地抖。
尤其是,沈灼说着睡觉,可他下身那根炽热的东西,此刻还硬邦邦地戳在她大腿上。
“你下面不是这么说的。”姜折露把脸埋在沈灼胸前,声音有些瓮声瓮气。
沈灼闻言也是一僵,屁股往后挪了挪,然后面不改色地说:“好了,睡觉。”
“……”姜折露被他逗笑了,伸手去摸他的下身,果然还硬着呢,抬起脸笑嘻嘻地问,“沈哥哥真的不要呀,其实我觉得我可以呢,你帮我涂了药就不痛了。”
沈灼的面瘫脸此刻却莫名有了几分义正言辞的味道,他果断把姜折露的手抓了回来,攥到胸前,说:“今晚不行。”
姜折露瘪瘪嘴,却又听他慢吞吞说:“昨晚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
眼睛还是黑漆漆平静如古潭的眼睛,表情也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表情,姜折露却觉得自己心脏的某一块酸了一下。
她这才看到沈灼眼下的淤青,她今天在OPGG上有看到,沈灼昨晚回基地之后又训练到了凌晨四点过,也不知道他一天到底睡了几个小时。
姜折露伸出手指摸了摸沈灼眼下那块儿明显的黑眼圈,动作有几分小心翼翼,说得却是:“你每天训练都那么忙了,从哪学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说完红了红脸。
沈灼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才说:“7月23号,我在基地看到你,之后就去做了研究。”
“……”
7月23日,是姜折露第一次去NSG基地的日子。
原来那么早。
“好了,睡觉。”
姜折露把头往沈灼怀里一埋,声音闷闷的。
沈灼低声“嗯”了一声,把她紧紧揽进怀里,感受着怀里的人呼吸逐渐变得匀长,漆黑的眼睛却看着窗帘缝隙间透进屋内的月光,在黑暗中无比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