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又经常生病。”他想了想,说道。
“对哦,我从前经常听老师和家里人说你又在家养病。”说完看见洪时惊诧的目光,萧韶向他解释自己先前就听说过他,“他们个个都夸你,特别厉害。”
“哪有的事。”也许确实比普通人稍微聪明一点点,这才得到老爷的赏识吧。
要论聪明,萧韶才是。无论怎样繁难的题目,他总是能一眼看出问题的关键来。如果人人都能用某种极其复杂的方式解答,他又能凭直觉找出直击核心的简单解法。他也没有花费很多工夫在学业上面,总是一副轻轻松松的样子,但他又毫无倨傲和自恋,说话幽默,懂的又多,上至校长,下至门卫,几乎谁都能跟他聊到一起去。
乔璃成绩实在是太差,一年多之后便被她妈转到了其他学校去。没了乔璃,罗蕊插话进来就容易多了。罗蕊她家经过不懈的经营,也总算在官场上搭上了人脉。离乔璃远了,洪时不禁有些低落。虽然乔璃也只是拿他当“姐妹”相处,但他多少是喜欢乔璃的,或者说,洪时不喜欢性格过于狡黠的罗蕊,虽然罗蕊也没有对他做过什么。
低落的情绪反映到洪时的脸上,却成了楚楚可怜的情态。这是很多年以后他才反应过来的。他只知道当时女老师中只有个性格粗犷的相对喜欢他,另一些对他说不清的刻薄;而男老师们大多对他颇有偏爱,只是他也没有顺着杆子往上爬,借由这偏爱捞着什么好处。
随着罗蕊对萧韶的熟悉,她说话也强硬起来,几次萧韶本来找洪时,罗蕊硬生生把萧韶叫过去了。洪时也不好说什么,不过好在严若桃可着劲儿带洪时一起玩儿,他们小圈子的八卦倒也十分的丰富有趣。
如果算上成绩的话,现在的罗蕊倒是比乔璃更门当户对。洪时看着萧韶想到,忽略了自己心底的一丝不满。当一个周末,洪时跟着洪宇祥出门给臻国府采买东西,遇到罗蕊一家开着豪车路过身边,罗蕊摇下窗户问要不要捎他们搭便车,洪时觉着她更门当户对了。
萧韶似乎终于察觉到了和洪时逐渐拉远的距离。旁敲侧击问过几次,洪时都顾左右而言他。再过几天就是洪时16岁生日了,又赶上学校举办文艺活动,萧韶便想着特地为他准备个礼物,趁活动晚上给他,以免洪时又推脱说家里管得严,不让在外逗留。
学校的大礼堂灯火辉煌,萧韶盯着洪时,位置相隔较远,一时竟找不到机会说话。终于他看到洪时出去了——咦?“她”单独出去干什么?萧韶也赶紧跟了出去。
洪时出去还确实和萧韶有点关系。松麓书院中学部的建筑风格多仿哥特式,看着礼堂里面的场景,他想起萧韶跟他讲过的,在国外大学的吊灯长廊里参加的舞会,不觉有些烦闷。萧韶和他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萧韶双商极高,家境也好,虽然谈不上多么的高大帅气,平素也打理得干干净净、体体面面。不像他,不论在学校里以男性抑或女生的身份自处,也总是灰不溜秋的,唯有卷面上的分数还能勉强看看。
他走到已经废弃的一幢低年级旧教学楼,借着月光螺旋向上爬到钟楼的顶层,指针的影子越过半透明的表盘,落在他的身上。他坐下来,意欲获取这片刻独享的宁静。
萧韶怕吓到他,隔着还有好一段楼梯的位置,轻声道:“洪时,我是萧韶。”
“你来做什么?”洪时一怔,话一出口又觉得自己问得有些无礼,“我是说,你怎么不在礼堂……”
“生日快乐!”萧韶走上来,递给他一个丝绒盒子,“我知道你平时不喜欢戴首饰……但是你也可以不戴,收着就好了。”萧韶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点词穷。
洪时接过来,对上萧韶期待的目光,自己也略有几分好奇,打开看是一条项链。他辨不出好坏,对他而言,这怎么都算是很贵重的东西了。自己立的人设,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