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会显得更漂亮。
一切收拾停当之后,你把脚伸进尖头的浅口便鞋,又戴上一只翠玉戒指。沿走廊那些打磨光滑的木地板滑行向前,这些木地板的反面是粗糙的木材。你摸摸这块丝绸、那块绉纱,想象木雕上的海豚在水中遨游,最终停在提供给勋爵次子暂歇的卧房。
你走进卧室,合上门,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床上铺着柔软无比的天鹅绒,天鹅绒上躺着酣然入梦的勋爵次子,勋爵次子身上跨坐露出纤长玉颈的你。
你低头俯视皎洁的月,一时有些不知从何下手 。
风略过窗,你的指尖滑过线条优美的脖颈,冷玉似的锁骨,掠过塔夫绸下鼓起的腹肌,直至沉睡的雄狮。你点了点,轻轻歪头思考了一段不长的时间,撩起他鸽子灰的塔夫绸,露出腿间耷拉的性器,伸手握住,感受温热的触感。
他是在一阵热意中挣扎着醒过来的,高挺的鼻尖冒出薄汗,眼珠在薄薄一层的眼皮下不安滚动,倏然睁开冰泉般冷灰的眼瞳,抵御眩晕的虚影,焦距终于凝在腹间垂落的一团毛绒绒的发,以及,让人在意的湿热柔软。
在他的视线落在你身上之前,你眼前的性器就已经被你舔得光滑湿亮,沾染上淫靡的甜腻气息,甚至在他意识到眼前一幕意味着什么时,不可遏制地胀大一圈。
旧时光黄铜般暖融的月光,在你和他赤裸的下身流淌油腻的黄光,一时光影温柔交错。上身隐入黑暗化身撒旦,下身你雌伏的身影却油画般圣洁,赤裸的脊背能看到暖融的光与浅浅的绒毛,肩胛随着呼吸翕动,仿佛下一刻便要破羽振翅高飞。
这纯洁而神圣,淫秽而堕落的一幕,震人心魄。所以,悄然跟上来的她,才会被引诱。
她掀起你酒红色的绸裙,干凝的鲜血的颜色,把你染成枯萎颓靡的玫瑰。
视线羽毛般轻落你微翘起来的臀,夹着一线潋滟水色。轻柔的吻落在暴露于空气中微凉的臀尖,你惊得回头看背光的高挑身影,月影西斜,雌雄莫辨的脸庞透出一股诡异的绮丽。
她怎会来这?你心下纳闷,不是给他们安排了分开的房间吗,监视的仆人分明汇报他们从不会待在彼此的卧室,到底是情报有误,还是今晚不凑巧,赶上这对未婚情人终于耐不住寂寞的倒霉时机?
未婚妻没想到呆呆瞪大眼的你心思百转千回,看到你发现了,反而有恃无恐,将你的衣裙更加往上撩,倾身覆住你几近赤裸的上身,指尖仍停留在你微微裂开的润红缝隙,试探着来回摩擦。
你继续吃,她呵在你耳旁的气流漾起微微的痒,含住你的耳垂,舌头灵活地将珍珠耳环取下来,含在嘴里喷出濡湿的热情,压抑着情欲的沉哑嗓音从喉咙含混吐出,我喂饱你。
说着,原本只是在外部逡巡的柔细纤指,抵入那一线艳红缝隙,两指陷入树莓蛋糕般软润的凹陷,随着深入逐渐戳破绵密的外皮,淌出馥郁酸甜的树莓果酱。
而原本躺着的勋爵次子,不知何时起身半靠床头,在你被捣弄地不自觉夹紧穴腔内作乱的手指时,来不及惊诧,唇瓣抵上勃勃跳动的肿胀,被强摁着头塞进湿润的小嘴,怕咬着脆弱性器的你,不自觉包裹牙齿,而性器在舌头的滑弄下,反倒一深到底。
喉咙仿佛被捅破的恐惧让你眼角泛泪,楚楚可怜,一边想干呕一边收缩喉咙,他被喉咙的紧窄和咀嚼刺激得小腹紧绷,躬身的脊背突出隐忍太过的节,克制的热汗顺着滑下。
背后沉甸甸的乳房亲吻你赤裸的背,未婚妻在你耳边动情地喘,手下不停,三指快速进出,温热的透明液体从温红的阴道喷溅流出,甚至另一只手伸进乱成一团的血色绸衣,揉乱那一团荷尖垂露般的白软。
她上挑的眉眼带着淡淡不屑,虽在低位,却有种高高在上的轻蔑姿态,她俯视克制隐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