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好吃吗?李平川很诧异,她可不是没吃过好东西的人。
她却特别认真,嚼完了东西咽下去,又喝一口奶茶,本来只有一点点好吃,但因为是你买的,所以好吃是双倍的。
奶茶其实有些甜,从嗓子到嘴巴,都甜丝丝的,甚至有些齁,风吹过,大概都能品尝到一点。一杯喝下来太腻了,好在有李平川,早情跟他分着喝,慢慢忘记了食物本身的味道,甜的是其它地方。
周一到周五是最难熬的。
因为跟李平川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他只是来送点好吃的,照例会亲早情,怕她又胡思乱想,亲完了会走,楼下风太冷,待久了并不好。
早情舍不得,所以之后吃东西慢了很多,不再狼吞虎咽,让李平川以为是东西不好吃了,还特意去问:这个是不是不好吃?
早情怔怔地摇头,不是我舍不得吃完,吃完你就要走了。
说着又开始泪眼婆娑。
一个人睡觉好冷,我想跟你一起睡。
她那个样子,没有人会不怜爱。
分别时,李平川吻得深刻了许多,勾缠到心跳加速,耳鸣声愈显。
约定了这周五晚上来接早情过去。
从早上她就开始期待,心情一片晴朗,走路步子也轻快了许多,回了家就开始收拾东西,还想顺便带一套冬季睡衣,以后就能经常去住了。
赵元呈在外面拖地,时不时从门外经过,瞥她两眼。
她正在化妆,眼线化到一半,赵元呈又叫她去晾衣服,早情对着镜子,爱搭不理的,不去,自己不会晾?
他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没你的衣服是不是?
马上就要走了,早情心情好,不想跟他吵,悠悠然跑过去晾衣服,赵元呈看她化了妆就知道她要干什么,又出去鬼混,不过也好,可算是不缠着李平川了。
早情站在阳台,随手从洗衣机里捞出一件衣服,转过脸,似笑非笑地望过来。
赵元呈背后凉凉的,不知道她傻笑什么。
早情晾完一件,又去拿,里面的衣服绞成条,她没注意,带出来一件衣服掉在地上,擦到了灰,是脏了,赵元呈看去,是自己的衣服。
他压了压气,你能干点什么?捡起来给我洗干净。
自己洗!
早情横惯了,脏了就脏了,给你晾就不错了,我哪有空给你洗,烦死了!
好心情没了。
她一甩衣架子,跨着步就要出去,衣服也不捡了,赵元呈看了恼火,骂声也不受控制,你想死是不是,天天出去鬼混,能混出个什么名堂?
比你有名堂!早情不爽极了,一脚踢在那件衣服上,作威作福。
你再踢一下。
就踢。
她不断挑衅,终于把赵元呈惹火了,指着她的鼻子点了点,混吧,你就接着混吧,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照过镜子没有,还去追人送饭,就你这德行,人家瞎了都不能看上你!
别的骂声她还能听。
这样说,早情根本不能忍,你怎么知道他看不上我?
谁能受得了你这样的?
早情知道自己性格不好。
努力在改进,也害怕李平川会有受不了的那一天,可被赵元呈这样挑明了说出来,未免太伤自尊,她咬着牙,不吭声了,怔然一会儿,赵元呈也不怕她,又吼起来,瞪什么瞪,还不捡起来?
早情拳头握住了,恶狠狠骂他:捡你*。
大战一触即发。
李平川对早情那里的情况一无所知。
下了班便回家换了衣服,路上带了吃的,过去时晚高峰还没结束,有些堵车。
车还在龟速前进着,手机忽然响起,是陌生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