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这两种感觉接近吗?或许吧。

    白顺顺按住那层覆盖住喉管的薄皮肤,指尖用了些力气。

    不都是挣扎和凌虐么,仔细想想应该差别不大。

    缠乱的恶毒文字上面,有些几道端端正正的划痕,压住了先前那片灰扑扑的内容。

    她弯腰捡起墙角的小石子,在第二个刚起笔的正字的横线下,添了道竖杠。

    刮过那片被涂抹出的一道道深色痕迹,虽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鼻涕,但坐在席子上的她,早没了刚被关进来时候的嫌弃心,反而是感觉眼前的内容亲切得很。

    能感受到之前留下的人气,她这几天也不算过于难挨。

    视线所及之处的话,白顺顺看的遍数太多,以致于都能将其一字不差的背下来。

    划完今天的日期后,她用纤瘦的胳膊支撑住身体,从地上起来,把视线从脏污的墙面移开。

    在不恰当的场合,记忆力好,不再是轻松,反而是种折磨。

    在骄傲自己的天赋同时,白顺顺又略微苦恼。

    记住这些话有什么用,她能倒给谁听,真是的。

    都怪仲慕那蠢货。

    两人还没来得及睡成,她就被送进了什么破国学班,过上了这种狗都嫌弃的惨淡日子。

    他要是不在那磨磨蹭蹭,解个裤子花了十几分钟,说不定那晚早成了。

    可惜了。

    白顺顺发自内心的表示遗憾,并感到十分痛心惋惜。

    随后躺在地上,用手臂盖上眼睛,开始每日幻想。

    季冬十八岁那年,作为优秀毕业生,站在礼堂的主席台上,用低沉有磁性的嗓音,念着毫无水准的励志鸡汤演讲稿。

    白顺顺只有十一岁,她在观众席坐得端端正正,后背直的像块黑板,两只手掌也老实地放在膝盖上,认真的听完他整场讲话。

    演讲结束后的间隙,身边的好朋友拉她一起去厕所。

    进了厕所,白顺顺屏主呼吸,飞快脱下内裤,哗啦啦的释放体内水分。

    在她解决好生理问题,准备把内裤提上的时候,看到棉质内裤档处被水渍浸透。

    “卧槽,我不会大小便失禁了吧。”

    白顺顺吓得要死,她想起同院的一个老头,貌似是瘫痪了,所以经常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排泄。

    好几次从老头身边路过,她都能闻到一股怪味。

    这个猜测,让她惴惴不安了一下午,在学校不敢多喝水。回到家里,妈妈叫她喝汤,她也是拿着勺子搅几下后,就说自己吃饱了,然后一溜烟的跑进屋内,关上房门。

    两天后的夜里,白顺顺估摸着爸妈都睡了,才重新拧开台灯,跪在床边,拿出下午放学时候在校门口小卖铺买的信纸,小心翼翼的摊开在床上,垫着本书,写起了遗言。

    [在我死后,爸爸妈妈,请您把我的尸体埋在院子里的那颗梧桐树下,女儿也想陪您变老,只是狗日的老天非要砍断我们亲情的桥梁。]

    白顺顺写完这句话,觉得略微不妥,又回去把“狗日的”三个字涂黑,才继续往下写。

    [梧桐花落,就是女儿的魂魄回来看您的时候。]

    …

    [不孝女:白顺顺绝笔]

    她将手上的钢笔墨水在床单上蹭了两下,合上笔盖,准备明天把信放在餐桌的桌垫下面。

    首先不能藏得太深,要不然爸爸妈妈肯定找不见,其次要漏出个纸张的小头,让他们能看见,却又不是一眼就瞧见的那种。

    虽然还没来得及把信送出,但白顺顺已经先把自己感动的眼泪鼻涕糊满脸。

    [小骚货,老公的大鸡巴肏的你爽不爽?]

    隔壁的那两个年轻租客在夜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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