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之时,又开始发情。
白顺顺躺在床上,心里咒骂起那一对狗男女。
老房子隔音效果几乎为零,只要她哪天睡得晚一点,就要被迫听墙角。
我只是个12岁的小女孩,我他妈做错了什么?
操吧操吧,你俩互相把对方操死才好!
白顺顺气坏了,翻过身,趴在床上,用枕头蒙住脑袋,不想再听那淫秽的话。
[看来贱货真的是很馋老公的大鸡巴,下边流的水把床单都湿透了。]
你们只要敢在院子里晾床单,我就让你们的床单再湿一次。
她想到了自己练书法用的砚台和涮笔的小水桶,决定明天要把它们端到院子的石桌上,坐在外面写毛笔字作业。
如果没有被子挂出来让她撒气,那就等着隔壁人出来,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她都要拉着对方评价下她字写得好不好看,当对方凑近桌子边缘的时候,她一定会把墨汁不小心碰倒在对方的衣服上!
白顺顺放完狠话,使劲蹬了几下被子,僵着身体开始数羊。
一只两只…三十九…什么湿了?…五十四…女的下边都会流水吗?…是尿尿的地方吗?…
我也湿了么?
她在脑海中回想那天季冬演讲的画面和他的声音。
想着想着,突然觉得肚子下面的皮肤,像是在被人用手抓痒,收缩的紧紧,痉挛起来。
这种奇异的感觉让白顺顺夹紧了双腿,屁股蹭着床面,轻轻扭动下身。
被子里她身体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呼吸也变得急促紊乱,单人床被她压的吱呀吱呀响,她两条腿缠成了麻花,难舍难分。
那时,她大脑中主管兴奋地神经细胞,个个都欢腾起来,替人叫嚣出欢欣愉悦。
[张开嘴,老子要射进去。]
隔壁男人的声音钻进她耳朵后,幻化成季冬的声音。
白顺顺眼睛紧闭,张开了被她牙齿咬的红通通的嘴唇。
隔壁声音终于结束,躺在床上的人小心的脱下自己的内裤,拿到眼前,摸了摸裆部,是凉滋滋的湿润。
她顶着被子,跪在床边,借着窗帘缝隙处透过来的亮光,看到了那片颜色比周围布料深一些的地方。
这个发现,使她之前的所有心惊胆战,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顺顺无师自通得学会了夹腿,学会了自慰,有了性幻想。
她的儿童时期,结束于这个夏夜。
窗外的蝉都歇了,躺在小床上的人,眼睛还是睁的大大,出神地望着天花板。
我想被你肏。
季冬。
她想着。
从这天后,白顺顺的性幻想对象四年未曾变更过。